我记事起我就在庄园,我也没见过我父母,一直都伯父在养我,大概是五六岁时才知道我父母在我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维克多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尽。
“你思念过你的亲生父母吗?”凌瑾言给维克多重新倒满酒。
“不知道,我又没见过他们,没和他们一起生活过,就算思念有什么用,他们都死了,思念就能见到他们吗。”维克多身形开始摇晃,显然已经醉,但还有些意识。
凌瑾言和他继续扯了些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后,维克多终于不胜酒力,倒在木桌上。
凌瑾言甩了甩风衣,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也不管维克多听不听得到。
“小心点,在我面前说谎没意义。”
随后凌瑾言直身离开马厩。
趁着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山庄众人大多在极度疲惫或恐惧中昏睡,黎浩按照凌瑾言的安排,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维克多·布莱克的房间。
房间整洁得近乎刻意。
黎浩没有翻箱倒柜,而是在房间内用较慢的速度漫步,用探险家的次能力,探险家的直觉慢慢寻找房间内有什么藏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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