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拦住凌律,“我来帮你说,只有你和我融合了,那提额弗斯都不算什么。”
凌律放下酒杯“调色盘堡最具代表的作品,融化中的葡萄,地位相当于主世界的木桐酒庄。”
“葡萄园位于被称为“色彩山丘”的多元土壤带,赤霞珠与品丽珠混酿,酒液呈现宝石红色,带有咖啡渣、黑巧克力和迷迭香的浓郁气息,结构如抽象画般充满张力。”
凌瑾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凌律表演,他知道,凌律又要开始那恶心的权利论。
“放心,哥哥,今天我只是来看看你,不是来发表演讲的。”凌律在说话间已经将一份牛排解决。
“不过嘛。”凌律端起酒杯,缓缓走向凌瑾言,然后按住凌瑾言肩膀,因为年龄问题,凌律只到站着都才只比坐着的凌瑾言高一个头,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恐怖迸发的气息。
“均衡之都,确实有点问题。”凌律稍稍松手,酒杯落下,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那道声音将思绪拉回来。
“老言,你刚才发什么呆,只顾着自己吃饭,也不说话。”晚餐已经进入尾声,而凌瑾言意识回归就发现张俊杰在自己身前摆手。
“吃饭时就安静吃饭。”凌瑾言面无表情道。
“艾德温,你比我想的要厉害,我们还会见面的,很快。”阿尔伯特起身离开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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