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粥解决掉,女孩询问要不要再来一碗,凌瑾言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最好别拒绝,否则女孩就会有种,刚才的赞美全是客套的感觉。
而且,一小碗肉粥凌瑾言也确实吃不饱。
十分钟后,早餐结束,而女孩也接过碗拿去厨房。
现在凌瑾言抽空来打量一下公寓的装修:米白色布艺沙发陷着两个人的轮廓,蓝条纹靠垫歪斜地叠成阿尔卑斯山脉。
电视柜摆着海边捡的鹅卵石,旁边玻璃罐里泡着发皱的柠檬片。
书架第三格摆歪的相框里,北海道雪地上两串脚印永远差着半步。此刻他的影子却严丝合缝地叠在她的影子上,像两株在晨光里交缠的龟背竹。
窗边老藤椅吱呀摇晃,扶手上搭着的浅灰色毛衣还留着拥抱的形状,袖口毛球在逆光中漂浮如星尘。
公寓内的每一件物品,似乎都带着两人的故事,如果不是因为凌瑾言头脑还清醒,他真以为这里是自己家了。
不过没想到凌律这家伙竟然能想出这么温馨的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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