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对上辰王那双幽深的眼眸,旋即垂下头去,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缓缓点了点头。
得了肯定的回应,辰王不再犹豫,将人抱起来,直接放在了榻上。
“当初在明王府,明王府的人,当真没有碰你?”
沈柔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仰起头,露出漂亮白皙的脖颈。
“殿下觉得呢?”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挑逗,几分试探。
见男人眸色渐深,她轻声道:“殿下若是想知道,试试便知。”
说着,她伸出手,紧紧抓住辰王的衣襟。
辰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帷幔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沈柔听着男人急促的呼吸,落在自己肌肤上,眼底却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果然,苦肉计还是有些用处。
枉她费尽心思,将那毒藏在舌尖下,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那颗药,就是为了辰王身子出现异样,不过只是暂时的。
只要她能怀上身孕,将来辰王登基为帝,她腹中的孩子至少也是皇室血脉。
到那时,她的地位便再也无人能够动摇。
翌日,沈柔如愿以偿后,辰王便只身离开。
他刚走,沈柔便唤来丫鬟,吩咐去医馆开些有助于怀孕的汤药。
如今拓跋玉虽与辰王有婚约在身,可到底还未进府。
不过,就算有了婚约又如何?
拓跋玉进了辰王府,她有的是手段,让她沦为自己脚下的一只蝼蚁。
——
燕京城淋淋漓漓地下了一场秋雨。
在摄政王府醒来的沈柠,已经是第二日了。
她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分外熟悉。
金丝楠木的床榻,紫色的床幔,梳妆台上,还摆着她平日里用的胭脂水粉。
连窗边,也放置着一盆她喜欢的建兰,只是秋深露重,兰花在这寂寥的雨意里开得有些清冷。
窗外雨声潺潺,敲打在芭蕉叶上,一声声格外清晰。
庭院里设着假山流水,栽着她前世喜欢的花花草草。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都是她前世喜欢的模样。
沈柠醒来时,并未见到谢临渊,只看见丫鬟白芷,端着水从门外进来。
“王妃,你醒了?”
白芷笑脸盈盈地走进来,将一块帕子递给沈柠。
“今日沈家那边传来了消息,陛下已经下旨,将三姑娘赐婚给了苏家的小侯爷。”
她一边伺候沈柠起身,一边絮絮说着:“听说三姑娘特意去了十里长亭见小侯爷一面,小侯爷转头就进宫请了圣旨赐婚。”
“这可真是苍天不负有情人呢。”
沈柠接过帕子,轻轻擦了擦脸,往梳妆台前坐下。
苏凛风是武宗帝的儿子,如今愿意进宫请旨求娶菀儿,想必是知道了菀儿对他的心思。
也不愿意看着菀儿,进宫去服侍武宗帝。
想到菀儿的前世,沈柠心里却隐隐有些疼。
如今,菀儿能与苏凛风结成琴瑟之好,也算是逆天改命了。
她叹了口气,问白芷:“王爷呢?”
白芷低声道:“姑娘这几日劳累,王爷不忍心吵醒您,便独自出了府。”
“后来,太后娘娘的人来了摄政王府,将王爷叫进宫去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太后?”沈柠心口骤然一紧,又想起前世谢临渊从陇西回来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满身是血,是从数百名刺客中一路杀回来的。
就是为了给她和腹中的孩子。
若是算算日子,如今太后一党,已经开始筹谋刺杀谢临渊的事了。
“王妃,怎么了?”
“难不成,王爷进宫会有危险?”
沈柠摇了摇头:“如今陇西局势紧张,太后不会贸然动手。”
“至少,也要让王爷打完陇西这一仗再动手。”
沈柠顿了顿,有些担心:“只是这些日子渐渐入了秋,连夜来的阴雨,王爷的旧疾又要复发了。”
“还有娘亲的下落,一点眉头也没有。”
沈柠说着,从椅子上起身,看向白芷。
“白芷,你让紫鸢随我去一趟望京楼,见见江驰雪。”
白芷点头应下:“是,姑娘。”
白芷取了一件紫色披风,给沈柠披上后,便和紫鸢一起,跟在沈柠身后往望京楼而去。
渐渐入秋,望京楼的街道上依旧车水马龙。
沈柠的马车还未到望京楼,前头街上便渐渐喧闹起来。
她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去,就见前方人群涌动,纷纷往街道两侧避让。
一队押送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