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子。
徐公子也不尴尬,收了折扇,往桌边一坐:“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但我得说清楚,与我有仇恨的是月时忠,
我与你们无仇无恨,只要你们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
文婵这才抬头瞪着他:“你也不敢把我们怎么的,真要是伤了我们,张开心过来第一个找你算账!”
徐公子脸上的笑淡了点,又很快恢复如常:“你们放心,吃的喝的我都让人送来,保证你们不受委屈。”
“你把我们关在这是什么意思?”阿紫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发颤,却还是盯着徐公子,
“又不是坐牢,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不是关,是让你们住下。”徐公子拿起桌上的一个茶杯,转着圈看,
“这水莲院清静,比外面安全,你们住着也舒服。”
文君这时才停下擦琵琶的手,抬眼看向徐公子,声音冷淡得像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你也别绕圈子,有什么事直接说。”
徐公子眼睛一亮,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凑了凑:“还是文君姑娘聪明!
我也不瞒你,就是想让文君姑娘和婉宁姑娘切磋一下琵琶,探讨探讨乐理,
婉宁姑娘一直佩服你的琴技,想跟你学学。”
“想拜师还说成切磋,没门!”文婵立刻抢话,手已经握住了皮鞭的鞭柄,
“我家小姐的琵琶,可不是随便教人的,更何况是你们这种人!”
徐公子脸上的笑僵了僵,又耐着性子说:“文君姑娘要是答应,我让人给你们做江南的点心,还有上好的碧螺春,
你们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要我能弄到,都给你们送来。”
“不可能的。”文君把琵琶抱在怀里,手指轻轻按在琴弦上,
“我的琵琶只弹给懂的人听,也只教愿意学的人,婉宁姑娘要是真喜欢琵琶,
等出去了,我倒可以教她,但现在不行。”
徐公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你们别不知好歹!
你不答应,我就把你们一直关在这儿,管你们一辈子!
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文婵立刻就要抽皮鞭,被文君按住了手。
文君抬眼看向徐公子,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声音依旧平静:“你关不住我们的,张开心会来救我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