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黎!你竟敢耍我!”他嘶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嚎。他挣扎着想要冲上去抓住星黎,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格外疯狂。
三趾兽瞅准机会,猛地跳起来,用自己圆滚滚的身子狠狠撞在他的脚踝上。男人本来就站不稳,脚踝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重心瞬间不稳,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木灵狐立刻扑了上去,用尖利的爪子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背,爪子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里,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想要挣扎,却被木灵狐按得动弹不得。灵羽鸟也落在他的肩膀上,尖利的喙对准了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凶狠,只要他敢动一下,就会毫不犹豫地啄下去,让他血溅当场。
豆包拿着钢管,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落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眼神格外冰冷,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你输了。”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男人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动物小伙伴,它们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像是一群守护主人的勇士,死死地盯着他,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他又看了看屏幕上闪烁的蓝光,听着那刺耳的警报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他不甘心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却被木灵狐的爪子按得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挣扎着,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悔恨的神情。
星黎缓缓站起身,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脚步还有些虚浮,身体晃了晃,却挺直了脊背,像是一株永不弯折的青松,在风雨中傲然挺立。他走到男人面前,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声音冰冷得像是寒冬的风,吹得人浑身发冷:“我早就说过,别打代码的主意。现在,你们‘暗网’的系统应该已经瘫痪了吧。你们的据点,你们的成员信息,你们的犯罪证据,应该都已经传到警方的手里了。你以为,我会只设置一个陷阱吗?”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看着星黎,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他知道,星黎说的是真的。他们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代码,最终却成了毁掉他们的利器,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一阵响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整个仓库,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和戾气。
豆包愣了一下,她回头看向星黎,眼神里满是惊讶,手里的钢管微微一顿:“你报警了?什么时候报的?”
星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指了指电脑,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我刚才在启动陷阱的时候,顺便给警方发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有‘暗网’的所有犯罪证据,包括他们的据点位置,他们的成员名单,还有他们这些年做过的所有坏事,每一份证据都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警笛声越来越近,很快,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进了仓库。他们手里拿着枪,警惕地看着四周,眼神锐利。当他们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黑衣人,还有被动物小伙伴按住的头目时,立刻冲了上去,将他们全部制服。冰冷的手铐戴在黑衣人的手腕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的罪行敲响丧钟。
为首的警察走到星黎和豆包面前,他看着两人身上的灰尘和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围在他们身边的动物小伙伴,眼里满是敬佩。他敬了个礼,声音洪亮:“感谢你们的配合,你们立了大功了!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端掉‘暗网’这个团伙。这个团伙作恶多端,我们追查了他们很久,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次多亏了你们。”
星黎和豆包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释然。所有的危险,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阳光变得温暖起来,尘埃也像是恢复了生机,在光束里欢快地跳跃着。
警察带走了所有的黑衣人,仓库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下来,落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尘埃还在光束里飞舞,却不再显得阴森,反而像是在跳一支欢快的舞蹈,庆祝这场胜利。
三趾兽欢快地叫了一声,它从地上爬起来,扑进了豆包的怀里,毛茸茸的身子蹭着她的胸口,尾巴摇得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像是在撒娇。木灵狐也从男人的背上跳了下来,它走到星黎的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温顺,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狠。灵羽鸟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叫,像是在庆祝胜利,声音悦耳动听。便携鱼缸里的溪鳞鱼也欢快地游着,尾巴拍打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