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豆包又看向酒馆里的动物小伙伴们,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她知道,这些小家伙们虽然不会说话,却有着过人的本领,是她和星黎最得力的帮手。
“木灵狐,你嗅觉灵敏,能闻到百年前的气息,跟我一起去山区,帮我寻找古塔的准确位置;灵羽鸟,你飞得高,看得远,帮我留意山区里的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黑衣人,立刻通知我们;三趾兽,你心思细腻,留在酒馆里,帮忙照看检测仪和电脑,有什么情况及时发送信号;溪鳞鱼,你的鳞片有安抚情绪的作用,能驱散恐惧和不安,我需要取一片你的鳞片,加入到安抚孩子的香薰配方里。”
动物小伙伴们像是听懂了豆包的话,纷纷行动起来。木灵狐甩了甩蓬松的尾巴,从软椅上跳下来,轻盈地落在豆包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像是在应和。灵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豆包的肩头,小脑袋蹭着她的脸颊,鸟喙轻轻啄着她的耳垂。三趾兽啾啾叫着,跳到吧台前,蹲在检测仪旁边,小爪子搭在屏幕上,圆眼睛认真地盯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像是在守护着重要的阵地。溪鳞鱼在鱼缸里游动着,主动游到缸边,轻轻甩动尾巴,一片闪着银光的鳞片落在了缸沿上,那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星黎点点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和温柔。他看着豆包的眼睛,像是在说“交给我,放心”。他立刻从背包里掏出工具箱,拿出一个微型解码器和一根纤细的数据线,数据线的端口是特制的,能够精准地对接风筝骨架里的控制器。他小心翼翼地将数据线连接到风筝的控制器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滚动,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些代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屏幕上跳跃、组合,与风筝里的恶意程序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我已经暂时屏蔽了气流控制和电波干扰。”星黎抬眼看向张远,语气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涟漪,“现在,风筝不会再操控气流,也不会再影响孩子的大脑,那些受伤的孩子,也不会再被噩梦困扰了。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古塔,唤醒阿福的执念,净化风筝,否则,暗网猎手还会想出其他阴毒的办法。”
张远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却又透着一股解脱的轻松。他感激地看着豆包和星黎,声音哽咽着,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孩子要遭殃!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豆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去,带着一丝暖意。她的笑容干净而明亮,像是驱散阴霾的阳光:“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我们立刻出发去山区,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阻止暗网猎手的阴谋。”
三人一狐一鸟立刻动身。星黎将风筝和笔记本电脑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又检查了一遍解码器和数据线,确保万无一失。三趾兽蹲在吧台前,认真地盯着检测仪的屏幕,小爪子时不时地拍一下屏幕,像是在确认数据是否正常,它是他们的后方阵地,是他们的眼睛。
星黎开着车,张远抱着小宇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宇靠在父亲的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豆包和木灵狐、灵羽鸟坐在后座,木灵狐蜷在豆包的腿上,尾巴搭在她的手背上,灵羽鸟则落在车窗边,小脑袋歪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车子一路朝着城郊的山区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风景从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偏僻的乡村,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郁郁葱葱的枝叶像是一道绿色的屏障。空气也越来越清新,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可一想到暗网猎手的阴谋和那些受伤的孩子,众人的心情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山区的入口就在公园的尽头,此刻已经拉起了醒目的警戒线,几个保安守在那里,眉头紧锁,不让任何游客进入。警戒线外,还站着几个忧心忡忡的家长,正在和保安理论着什么。张远拿出身份证,和保安说明了情况,还把星黎的检测仪给他们看了一眼。保安听说他们是来解决风筝事件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立刻放行了。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开,越往上走,树木越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山路崎岖不平,车子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木灵狐突然对着窗外叫了起来,声音急促而响亮。豆包看向窗外,只见远处的山峰上,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古塔,塔身布满了青苔,像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静静地守护着这片山区。塔檐上挂着的风铃在风里轻轻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就是那里了。”豆包的眼睛一亮,她让星黎停下车,带着木灵狐和灵羽鸟下了车。张远抱着小宇也跟着下了车,小宇被车子的颠簸惊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古塔,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恐惧的神色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