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衣人恼羞成怒,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血痕更明显了,像是一道道狰狞的疤。他朝着豆包扑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光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着冷冽的光,像是一道死亡的弧线。就在这时,豆包衣领上的电子干扰器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蓝光,像是一道屏障;黑衣人身上的通讯设备瞬间失效,发出一阵“滋滋”声,冒起了黑烟,手里的短刀也像是受到了磁场的干扰,掉在了地上,怎么也握不住。
“古籍是文化遗产,不是你们掠夺的工具!”豆包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阁楼里,“沈月娥的忠贞,不是你们用来作恶的筹码!你们的阴谋,今天就要在这里终结!”
就在这时,银簪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银光,化作一道透明的屏障,将黑衣人挡在了外面,任凭他们怎么冲撞,都无法靠近。银光中,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子虚影缓缓浮现,她的眉眼温柔,眼神坚定,正是沈月娥。她的手里握着那方绣着竹子的手帕,手帕上的竹子青翠欲滴,像是刚绣好的一样。她看着黑衣人,声音清冷而有力,像是从遥远的时空传来:“忠贞不是枷锁,掠夺才是罪恶!我的簪子,不会帮你们作恶!我的故居,也不会容你们玷污!”
黑衣人被银光震慑,动弹不得,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们惊恐地看着沈月娥的虚影,嘴里念叨着“鬼啊”“有鬼啊”,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纷纷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凶狠。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道希望的曙光。警方冲进阁楼,将几个黑衣人一网打尽,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们的手腕,发出清脆的声响。为首的黑衣人被戴上手铐时,还不甘心地瞪着豆包,眼神里满是怨毒,恶狠狠地说:“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暗网猎手会来找你们的!你们等着!”
苏婉看着眼前的一切,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支银簪,指尖抚过簪头的凤凰,眼底的空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灵动的光芒,像是重生了一样。她握着银簪,对着豆包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早就变成了簪子的傀儡,做出更多无法挽回的事情。你们救了我,也救了沈月娥的执念。”
豆包笑了笑,指着日记说:“是沈月娥的执念救了你。她的爱忠贞而纯粹,不容玷污。这支簪子,现在终于回到了它原本的样子,不再是害人的工具。”
苏婉看着日记上娟秀的字迹,郑重地说:“我会好好保管这支银簪和这本日记,把沈月娥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让大家知道,世间真的有这样忠贞的爱情,也让大家知道,暗网猎手的恶行,不会得逞,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离开古宅时,夕阳已经落下,天边泛起了淡淡的晚霞,像是一幅绚丽的水墨画,红的、紫的、橙的,交织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苏婉站在门口,对着豆包挥手告别,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她看着豆包身边的小家伙们,笑着说:“你的这些小伙伴,可真厉害。灵羽鸟的爪子,木灵狐的牙齿,还有三趾兽的机灵,都是你们的好帮手,缺一不可。”
豆包回头看了一眼灵羽鸟、木灵狐和三趾兽,眼底满是笑意,像是在看自己的家人:“它们一直都很厉害。每次冒险,它们都在我身边,是我最信任的伙伴。”
驱车返回小酒馆的路上,豆包的手机响了,是星黎打来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关切,像是秋日的阳光,温暖而和煦,透过听筒传过来,驱散了路途的疲惫:“顺利吗?有没有受伤?刚才听到警笛声,我还担心了好一阵子,差点就冲过去了。”
“顺利。”豆包笑着说,耳边是风吹过车窗的声音,还有灵羽鸟的啾啾声,“银簪已经净化了,黑衣人也被警方抓获了。沈月娥的执念,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是她的光芒震慑了那些坏人。”
电话那头的星黎松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笑意,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我就知道你可以。对了,我熬了莲子粥,加了你喜欢的桂花糖,火候刚好,等你回来喝。”
挂了电话,豆包看着窗外的晚霞,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心里暖洋洋的。灵羽鸟落在她的肩头,啾啾叫着,像是在分享她的喜悦。木灵狐蜷在她的腿上,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毛茸茸的,很舒服。三趾兽则趴在旁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就在这时,路边的树荫下,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吸管抵在唇边,看着豆包的车缓缓驶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羡慕,又像是嫉妒。她的指尖捏着一枚银簪的绣片,绣片上的凤凰栩栩如生,和沈月娥的那支一模一样,丝线闪着诡异的光。女孩轻轻咬了咬唇,转身消失在树荫里,裙摆扫过地面,留下淡淡的胭脂香,和苏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