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困住了村民的魂魄,还带走了他们的身体。”豆包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眼底闪过一丝不忍,“镜影困魂术需要定期注入能量才能维持,否则魂魄会逐渐消散。那些人应该会定期回来补充能量,而青花瓷碗里的镜影水,就是维持魂魄不消散的关键。一旦镜影水干涸,或者能量中断,村民的魂魄就会彻底消失。”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自动关上,强大的冲击力让门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窗外的雾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门缝、窗缝疯狂涌入,在屋内快速凝聚,形成一个个模糊的人影。这些人影身形各异,有佝偻着背的老人,有瘦小的小孩,有身材高大的青壮年,他们面目模糊,像是被打了马赛克一样,却能清晰地看到脸上的痛苦神色,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呐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像是在向两人求救。
星黎下意识将豆包护在身后,右手握紧了探测仪,左手悄悄摸向背包里的多功能工具刀。探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屏幕上的七个人形轮廓开始剧烈扭曲、重叠,原本清晰的边缘变得模糊不清,像是被墨水晕染了一样,颜色也从淡蓝色渐渐变成了淡红色——说明魂魄正在遭受侵蚀,即将消散。“不好,镜像空间的稳定被破坏了!”他快速操作探测仪,试图释放能量波稳定波动,却发现屏幕上的数值越来越乱,能量波动像是失控的野马,根本无法控制,“雾气里的孢子在干扰镜像空间,它们带有强烈的能量侵蚀性,再这样下去,村民的魂魄会彻底消散!”
豆包抬手,掌心绽放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光芒如同流水般蔓延开来,笼罩住八仙桌上的青花瓷碗。当光芒接触到碗里的镜影水时,水面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那些疯狂涌入的雾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停滞不前,雾气凝结的人影也平静了许多,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缓解,无声的呐喊也停了下来。“别慌,我能暂时稳定住他们。”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我的力量只能暂时阻挡孢子的侵蚀,无法彻底解决问题。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实验的核心,只有破坏核心装置,切断能量供应,才能彻底解除镜影困魂术,让村民的魂魄回归实体。”
就在这时,探测仪屏幕上扭曲的人形轮廓中,有一个突然停止了挣扎,轮廓渐渐稳定下来,五官也慢慢清晰起来——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面容,剑眉星目,嘴角带着一丝爽朗的笑容,正是失踪三年的阿树!星黎的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瞬间停跳了一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可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阿树的嘴角流着黑色的液体,像是墨汁一样,顺着下巴滴落在虚拟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腐蚀什么。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却艰难地抬起手指,指向木屋角落的地窖入口,手指颤抖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在指引他们什么。
“阿树!”星黎失声喊道,声音带着哽咽,想要冲过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那是镜像空间与现实世界的界限。他看着阿树空洞的眼神和嘴角的黑色液体,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还活着!可他的状态……”
“他是实验体的核心。”豆包轻轻拍了拍星黎的后背,声音平静却有力量,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那些人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当成了维持镜影困魂术的能量源。他的魂魄被束缚在镜像空间,承受着精神力被不断抽取的痛苦,而身体则被固定在实验装置里,成为了整个镜影困魂术的能量中枢。”她看向地窖入口,那里覆盖着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和门板上一致的符文,符文之间还缠绕着细密的金属线,像是某种电路,“地窖里一定有实验核心,而且,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从青铜铃铛出现的那一刻,从你收到那封加密邮件开始,我们就走进了他们设下的陷阱。他们想利用你对阿树的执念,引你来到这里,或许是想把你也变成实验体,或许是有其他更可怕的目的。”
星黎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逼回去。社恐带来的局促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决心和熊熊燃烧的愤怒。他握紧了手中的多功能工具刀,又将笔记本电脑从背包里拿出来快速开机,屏幕上显示出复杂的代码界面——他已经做好了随时破解数字陷阱的准备。“不管是什么陷阱,我们都必须闯进去。”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阿树等了三年,村民们也等了太久,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把阿树救出来,把村民们救出来,让‘暗网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