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们第二天正式上班。
云希乘坐电梯，进入22层。
时宴辞则是乘坐顶层专用电梯去见猫玲。
云希的工作和昨天一样，上交手环存入保险箱，进入办公室，对九蓝蓝进行审讯。
小九没有限制云希和九蓝蓝沟通的时间。
院长昨夜下达命令，让它盯着云希，每隔两小时汇报一次有关云希的异常情况。
云希进入关押九蓝蓝的实验室，目光落到营养舱的舱门上。
鉴定次数耗尽，无法继续鉴定，只能等明天再做打算。
今天，云希打算和九蓝蓝聊聊天打发时间。
云希轻车熟路打开虚拟键盘打字：“聊聊？”
九蓝蓝： “聊什么？”
云希：“你想聊什么？”
九蓝蓝： “我要的东西呢？”
云希： “什么东西！”
九蓝蓝： “呵呵……”
云希：“别呵呵了，你不累？”
“我很疑惑，你杀了那么多人，一丁点都不会有罪恶感和愧疚感吗？”
九蓝蓝：“罪恶感？愧疚感？那是什么？”
“他们都是凡体肉胎，我杀他们是在让他们解脱，让他们早日踏入轮回的路。”
“我是在帮他们。”
云希嘴角一抽：“你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滥杀无辜？”
九蓝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他们死在我手里，是命运的安排。”
“我怎么会有错？更不是滥杀无辜，我在帮他们解脱………他们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成为的的养料，应该感到荣耀！”
云希收回打字的手指，抬头和九蓝蓝依然猩红的那双眸子对上。
以前她不信，现在她不得不信。
所有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哪怕是杀人犯，也会为自己辩解，是那个人该死，他杀的没错！
云希：“他们和你一样是人类。”
九蓝蓝：“人类的气血，更易吸收。”
云希：“难道你就不能吸非人类的气血？”
九蓝蓝：“有何区别，人和畜生一样，本质都是动物，难道杀畜生就对，杀人就是错？人的生命就比畜生高贵？”
“杀什么都是一样杀，一样给我补充气血，当然要选好吸收的！”
云希语塞，忽然觉得聊不下去了。
因为，抛开法律因素不谈，九蓝蓝这番歪曲变形的理论，还特么真有几分道理。
九蓝蓝盯着云希的眼睛，唇边带笑：“你也觉得很有道理，不是吗？”
云希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
“你难道就干干净净，一个人没杀过？”
云希努力回想，她穿越到废土世界几年了，似乎真没杀过人。
在龙国接受的教育，让她本能的抗拒杀人。
杀人偿命，杀人犯法，杀人是暴力反动份子，是暴民！
这一类观念从小植入了她的脑子里，已经成为了她的价值观。
“我没有杀过人。”
“呵……你的能力不俗，为何不杀人？”
“你为何不跟我一起选择永……”
九蓝蓝的“生”字没有发出来，但是云希看到她嘴唇的形状，猜出来了。
“你与我国有缘。”
“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宝贝。”
“这个世界的人寿命不过弹指一挥间湮灭，你倒不如跟我一起练蛊术。”
云希：“我不想同你一样，变成吃人的怪物。”
九蓝蓝：“你对杀同类吸收膈应，可以选择杀鸡鸭鹅牛等牲畜。”
“那些牲畜杂气多，难以吸收炼化，但同样可以达到养蛊的效果。”
云希猛地摇头：“不，我不会跟你一样养蛊。”
九蓝蓝的语气肯定且自信：“你会养蛊。”
云希：“我不会！”
九蓝蓝：“你当然可以养，你不需要以你价值观里的伦理道德来评判，也不需要通过吸收同类的气血值。”
“你可以吸收变异辐射动物的气血养蛊。”
“你不想养它？废土世界，人均寿命不会超过200岁。”
云希看到蓝色弹幕上浮现的字样，当然明白九蓝蓝是在说永生蛊。
这种蛊虫养起来非常麻烦，前三年，每天都需要用刀划破胸口，用心头血喂养，每天三次，每次三滴，中间不可间断。
永生蛊幼苗三年成活，三年后，需要不间断投喂大量高能量的气血投喂永生蛊。
九蓝蓝和她的母亲，血祭了一座城池所有百姓的性命，才养得一只永生蛊。
这个条件太过苛刻。
九蓝蓝的自信并无道理，她的确对永生有过贪恋。
九蓝蓝继续说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