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笑着摆手“仲宣兄过誉了,徐某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仲宣兄乃天下奇才,为何会流落彭城,还被陈珪父子的手下刁难?”
王璨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在下本是高平人氏,乃前汉三公王畅之孙,自幼苦读诗书,钻研谋略,十七岁时,朝廷曾征召在下为黄门侍郎,只因朝堂**,在下不愿与奸人同流合污,便拒绝了征召。”
“后来,战乱蔓延,家乡高平也遭寇贼侵扰,在下无奈之下,只能辗转流离,听闻荆州刘表大人出身名门、心怀汉室,便打算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大人,途经彭城,本想在此暂歇几日,补充粮草,再继续赶路。不曾想,陈珪父子得知在下到来,便派人前来招揽,许以高官厚禄,让在下归附于他,助他争夺徐州大权。”
“在下深知陈珪父子野心勃勃、自私自利,只顾着争夺大权,根本不顾徐州百姓的死活,与他们为伍,便是助纣为虐,所以在下当即拒绝了他们的招揽。不曾想,陈珪父子怀恨在心,便派手下前来刁难在下,想要逼迫在下屈服,若非大人及时出手相救,在下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徐阳闻言,心中愈发赏识王璨——既有才华,又有风骨,明辨是非、不慕荣华,拒绝奸人招揽,坚守初心,正是他想要招揽的文臣之才。如今,他麾下虽有徐庶、毛玠等谋士,但徐庶擅长谋略布局,毛玠擅长内政吏治,而王璨擅长诗赋文章、时政分析,更能凭借其名声,吸引天下贤才前来归附,若是能将他招揽麾下,必定能让自己的谋士团更加完善,助力自己扎根徐州、匡扶汉室。
想到这里,徐阳神色诚恳地说道“仲宣兄,如今乱世纷争,汉室倾颓,百姓流离失所,刘表大人虽出身名门,却优柔寡断、胸无大志,不善用人,即便你投奔于他,也难以施展自己的才华,难以实现匡扶汉室、守护百姓的抱负。”
“徐某心怀百姓、匡扶汉室,立志守护徐州百姓,打破陈珪父子的专权,抵御外部强敌,让徐州恢复安宁,让天下百姓能安居乐业。如今,我麾下虽有徐庶、毛玠等谋士,典韦、徐晃、吕虔等武将,却依旧缺乏像仲宣兄这样,才华横溢、精通时政、名声远播的文臣,徐某愿以诚心招揽子宣兄,归附于我,助我整顿徐州、谋划大业。”
王璨闻言,心中十分动容,眼中闪过犹豫与思索。他早已听闻徐阳的威名,知晓徐阳心怀百姓、治军严明、知人善任,今日亲眼所见,徐阳不仅勇猛过人、待人诚恳,且真正心系贤才、心怀天下,与陈珪父子、刘表等人截然不同。
只是,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如今徐阳诚意招揽,他心中难免有些动摇。再者,前往荆州的路途遥远,战乱阻隔,一路上寇贼横行,想要顺利抵达荆州,并非易事;而徐阳有实力、有诚意,且理念与他一致,归附徐阳,既能施展自己的才华,也能暂时有个安身之所,守护一方百姓,只是他心中依旧念着投奔刘表之事,不愿轻易改变初衷。
思索片刻后,王璨躬身说道“大人,属下多谢大人的赏识与诚意,大人的雄才大略、仁厚之心,属下深感敬佩。只是,属下早已打定主意,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大人,如今虽路途受阻,却也不愿轻易违背初心,辜负自己的初衷。”
“不过,大人今日对属下有救命之恩,且大人心怀百姓、匡扶汉室,与属下的抱负不谋而合。如今战乱纷飞,前往荆州的路途艰险,属下愿暂归大人麾下,协助大人处理文书、谋划事宜,暂避战乱,待日后路途畅通,局势稳定,再前往荆州投奔刘表大人,不知大人能否应允?”
徐阳闻言,心中大喜,连忙点头说道“仲宣兄言重了,只要仲宣兄愿意留在徐某麾下,哪怕是暂归,徐某也深感荣幸!徐某答应你,绝不强迫你改变初衷,待日后路途畅通,局势稳定,徐某必定派人护送你前往荆州,绝不阻拦。在仲宣兄暂归期间,徐某必定善待于你,让你能安心施展才华,绝不委屈你半分!”
“多谢大人成全!”王璨心中感激,当即对着徐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从今往后,属下暂归大人麾下,忠心辅佐大人,处理文书、谋划事宜,助大人整顿徐州、守护百姓,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与成全!”
“仲宣兄快快请起!”徐阳连忙上前扶起王璨,心中十分欣慰,“有仲宣兄暂归相助,我如虎添翼,日后必定能更好地整顿徐州、制衡陈珪父子、抵御外部强敌,完成匡扶汉室的大业!仲宣兄一路辛苦,且随我前往府邸歇息,待歇息完毕,咱们再商议后续事宜。”
随后,徐阳带着王璨、典韦等人,前往张邈为其安排的府邸歇息。途中,王璨看到彭城街头的流民,神色凝重地说道“大人,如今彭城流民众多,若不加以安抚,恐怕会引发动乱,甚至有不少人流离失所,沦为寇贼,危害地方治安。属下以为,咱们可效仿萧县的做法,开设粥棚,救济流民,同时挑选身强力壮的流民,编入地方防务队,加以训练,既可以安抚流民,也可以扩充咱们的兵力,补全基层防务,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