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急道:“老先生此言差矣!我家大人徐阳,并非那些争霸诸侯,他心怀汉室、体恤百姓,组建忠义军,只为剿灭流寇、守护百姓,绝非为了厮杀征战、谋取私利。如今萧县初定,百姓安居乐业,可周边尚有残余流寇,还有豪强作乱,我军若是没有精良军械,难以守护百姓安宁,老先生精通军械技艺,若是不出山,日后流寇反扑,百姓又将遭受屠戮之苦啊!”
鲁老工匠神色微动,却依旧不为所动,摇了摇头:“老夫见惯了官场黑暗、诸侯残暴,早已心灰意冷,将军不必再劝说,老夫是绝不会出山的。”说罢,便低下头,继续打磨铁器,不再理会典韦。
典韦性子耿直,却也知晓不可强求,只得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老先生不愿出山,晚辈也不敢强求。只是,晚辈恳请老先生再想一想,若是百姓再遭流寇残害,老先生心中,岂能安稳?我家大人真心求贤,若是老先生改变主意,可前往萧县县衙,我家大人必定亲自相迎,待若上宾。”
说罢,典韦再次拱手行礼,率领骑兵,缓缓离去。临走前,他特意留下两名士兵,暗中守护鲁老工匠,以防山中野兽或是闲散人员侵扰,也期盼着鲁老工匠能改变主意,前往萧县。
再说徐晃一路,他率领十余名士兵,快马加鞭,赶赴彭城。抵达彭城后,他即刻面见糜竺,说明来意。糜竺闻言,当即笑道:“公明将军放心,徐中郎心系百姓、图谋长远,改良军械乃是大事,我必定全力相助。彭城境内,尚有几位擅长打造军械的工匠,皆是战乱中留在彭城的,只是如今被城中的张豪强招揽,为其打造私兵军械,我这就派人去联络,劝说他们前往萧县,辅佐徐中郎。”
随后,糜竺一面派人联络工匠,一面下令,调拨五百斤优质铁器、两百斤铜器,还有一批打造军械所需的木材、皮革,交由徐晃带回萧县。可没想到,联络工匠时,却遇到了阻碍——张豪强得知糜竺要拉拢自己招揽的工匠,心中大怒,不仅拒绝放行,还派人将工匠看管起来,甚至出言嘲讽,说徐阳不过是个小小的萧县县令,也配招揽他的工匠。
徐晃得知消息后,怒火中烧,当即就要带人前往张豪强家中,强行解救工匠。糜竺连忙拦住他,劝道:“公明将军息怒,张豪强在彭城颇有势力,麾下有数百私兵,若是强行冲突,恐难收场,还会影响徐中郎与陶谦州牧的关系。不如,我亲自前往张豪强家中,晓以利害,劝说他放行工匠;若是他执意顽抗,咱们再另想办法。”
徐晃闻言,只得按捺住怒火,点头道:“既然子仲先生如此说,那便依先生之意。只是,还请先生尽快,我军急需工匠,耽搁不得。”
当日午后,糜竺亲自前往张豪强家中,面见张豪强,晓以利害:“张君,徐中郎乃是陶谦州牧赏识之人,如今执掌萧县,推行农桑、安抚百姓,深得民心。此次寻访工匠、改良军械,也是为了守护徐州安宁,抵御流寇与外敌侵扰,并非为了一己私利。你若是放行工匠,辅佐徐中郎,便是为徐州百姓造福,陶谦州牧得知后,必定会对你另眼相看;若是你执意顽抗,扣留工匠,便是与徐中郎为敌,与陶谦州牧为敌,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张豪强闻言,心中忌惮不已。他深知陶谦的势力,也知晓徐阳凭六百精锐剿灭两千流寇的威名,更知晓糜竺在陶谦心中的地位,若是真的与他们为敌,自己必定没有好下场。思索再三,张豪强只得妥协,答应放行工匠,却提出条件,要求徐阳日后若是打造精良军械,需分给他一部分,用于守护自己的庄园。
糜竺当即答应下来,随后派人将五名擅长打造军械的工匠,连同他们的家人,一同接出,交由徐晃护送,前往萧县。徐晃大喜过望,连忙向糜竺道谢,随后率领士兵、工匠与物资,快马加鞭,返回萧县。
与此同时,前往铁匠村寻访的人手,也传来了好消息——他们在铁匠村寻到了三名擅长打造弓箭、长刀的老工匠,这三名老工匠,曾是铁匠村的带头人,战乱时躲在村中的地窖里,才得以幸存。得知徐阳心怀大义、守护百姓,想要寻访工匠、改良军械,三名老工匠欣然应允,愿意前往萧县,辅佐徐阳。
三日后,徐晃率领五名工匠与物资,率先返回萧县;又过了一日,前往铁匠村的人手,也带着三名老工匠,抵达萧县;唯有典韦一路,未能带回鲁老工匠,只得带着一丝遗憾,返回萧县,将山中的情况,如实禀报给徐阳。
徐阳得知徐晃与寻访人手,带回了八名工匠,心中大喜,当即亲自前往城外,迎接工匠们的到来。见到工匠们后,徐阳拱手行礼,语气恳切:“诸位先生,辛苦大家了!徐阳求贤若渴,深知诸位先生技艺精湛,如今我军军械粗劣,难以守护百姓,恳请诸位先生留下,辅佐我改良军械、打造精良兵器,徐阳必定以诚相待,妥善安置诸位先生与家人。”
八名工匠见状,心中深受感动,纷纷拱手行礼,齐声说道:“我等愿辅佐徐大人,竭尽全力,改良军械、打造兵器,不负大人的诚意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