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神色放缓,缓缓说道“刘表此人,虽有仁心,却无雄志,只想坐守荆州,安于现状,不思进取,堪称‘守成之主’,却绝非‘争霸之君’。他麾下虽有蒯良、蒯越等谋士,黄忠、魏延等猛将,且荆州地势险要、粮草充足,却始终未能抓住时机,扩充势力,反而沉迷于安稳,内部派系林立,士族专权,矛盾重重。”
“如今天下大乱,诸侯争霸,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刘表年事已高,子嗣无能,日后他一旦离世,荆州必成诸侯争夺之地,曹操、袁绍、孙策等人,皆对荆州虎视眈眈,刘表麾下虽有根基,却终究难以守住,荆州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众人闻言,皆神色凝重,心中对天下大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曹操雄才却多疑,袁绍势强却寡断,袁术狂妄而短命,刘表仁厚却无志,各路诸侯皆有短板,乱世之中,竟无一人能真正心系百姓、平定乱世,想到此处,众人心中皆有几分沉重。
徐阳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语气坚定而沉重“元直兄所言极是,当今诸侯,皆为一己私利,相互攻伐,不顾百姓死活,这便是乱世的悲哀。徐某组建忠义军,不求争霸天下、封侯拜相,只求能守护一方百姓,平定徐州乱象,让流离失所的百姓,能有一片安身之地,能吃上一口饱饭,能远离战火屠戮。”
他抬眼望向徐庶,目光恳切,一字一句地说道“只是徐某深知,仅凭一腔热血与麾下弟兄的悍勇,难以实现此愿。如今徐州危机四伏,郭贡暗中反扑,丹阳派暗中排挤,豪强割据一方,外有诸侯觊觎,若无长远之策,若无智谋之士辅佐,忠义军终究难以立足,徐某守护百姓的初心,也终究难以实现。元直兄,你心怀济世之心,有经天纬地之才,徐某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与我一同,在这乱世之中,为百姓撑起一片天,不知兄台,愿再添一份心力,彻底扎根忠义军,与我等同心同德、共赴乱世?”
徐庶望着徐阳,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烛火摇曳,映得徐阳眼中的坚定与赤诚,清晰可见。这些日子,他游学各地,见惯了诸侯的野心、官吏的贪婪、豪强的跋扈,见惯了那些打着“忠义”旗号,实则图谋不轨、欺压百姓的势力,却从未见过,像徐阳这样,真正心怀百姓、坚守初心,不求名利、只为济世的人。
从柳村初见,到沿途畅谈,再到今夜纵论天下,徐庶早已被徐阳的赤诚与担当所打动,被忠义军上下同心、心怀忠义的氛围所感染。他原本只是因避祸游学,偶遇徐阳,心生好感,愿意略献绵薄之力,却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位知己,遇到这样一支值得他倾心托付的队伍。
徐阳的理念,与他心中的济世之志,不谋而合;徐阳的赤诚,让他放下了避祸多年的戒备;忠义军的同心,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归属感。今夜纵论天下,他更看清了徐阳的远见与决心——此人虽无诸侯之名,却有诸侯之雄才,更有诸侯所无的济世之心,追随这样的人,辅佐这样的队伍,才能真正实现他守护百姓、平定乱世的初心,才能让他的才华,有真正的用武之地。
徐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布衣,对着徐阳,深深拱手,神色恭敬而坚定,语气之中,没有了先前的谦和,多了几分赤诚与决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徐某游学四方,避祸多年,所求者,不过是一位知己,一个能施展济世之才、守护百姓的机会。今日得遇中郎,得见忠义军,徐某心中,已然有了归宿。”
“中郎心怀百姓、坚守初心,不求名利、只为济世,麾下弟兄同心同德、忠义无双,这样的人,值得徐某倾心追随;这样的队伍,值得徐某倾心托付。从今往后,徐某便彻底扎根忠义军,卸下游学避祸之心,以毕生所学,辅佐中郎,为忠义军出谋划策,为平定徐州乱象效力,为守护百姓尽心,为平定乱世奔走!”
“徐某在此立誓此生追随徐中郎,同心同德、不离不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番誓言,铿锵有力,响彻整个中军大帐,烛火仿佛也被这赤诚与决绝所触动,跳动得愈发剧烈。徐阳心中大喜,连忙上前,双手扶起徐庶,语气激动,眼中甚至泛起一丝泪光“好!好!好!元直兄,有你这句话,徐某心中,便有了底气!有你辅佐,忠义军便有了希望!有你与我等并肩作战,必定能实现守护百姓、平定乱世的初心!往后,你便是我徐阳最敬重的兄弟,便是忠义军的谋主,军中大小事务,皆愿听你一言!”
徐晃、典韦、管亥、太史慈四人见状,纷纷站起身,对着徐庶拱手行礼,神色恭敬而欣喜,齐声说道“我等愿听元直兄号令,与元直兄同心同德,辅佐徐中郎!”
徐庶连忙拱手回礼,语气谦和却坚定“诸位将军客气了!徐某不过是个书生,承蒙中郎信任,承蒙诸位将军厚爱,往后,徐某必当竭尽全力,与诸位将军相互扶持、同心协力,辅佐中郎,不负百姓所托,不负忠义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