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河也是付出代价的。
陆剡剡此刻心里暗暗叫苦,果然不能图一时口嗨,这下可怎么圆回来?
但他没有躲,任何躲闪都只能让他当场化灰。
现在必须找点高大上的话忽悠住对方,说点什么呢?
有了!他当即平静地开口,念出了一句话。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句华夏人耳熟能详的一句话,并不是随便选择,而是直觉告诉他一定可以过关。
这无异于豪赌,不看牌就梭哈,赢了一切oK,输了当场化灰,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焚灵之主指尖危险的火苗竟真的顿住了。
那团苍白之火悬在指尖,明灭不定,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落下。
他竟没能完全理解这句凡人的语言,可那些音节落进耳朵里,竟像一滴甘泉落入就已干涸的大地。
有什么东西在他灵魂深处轰然松动,不是崩塌,是醒悟。
不够,远远不够,为什么无法完全理解这句话!
焚灵之主感觉自己只要能够彻底消化这句话真正的意义,就一定可以解决那个许久以来的困扰。
可越想强行理解,越是不得要领,这种无力感顿时让他抓狂,险些忍不住嘶吼失声。
“您被蒙蔽了双眼,进而走错了方向。”陆剡剡此时已经镇定下来,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于是故作镇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焚灵之主的手终于缓缓放下。
那团苍白之火无声熄灭。他盯着陆剡剡,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站在他面前的凡人。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快说!”
他再一次失去了冷静,甚至不顾自己的颜面。
他想要知道这个凡人脑子里知道的一切,一个字都不打算漏掉。
如果剖开这个凡人的头颅能够知道一切,他不介意如此,只是他没有把握,一旦有丝毫损坏,都是无法弥补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