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到令他头皮发麻、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将许多不合理之处串联起来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藤，猛地攫住了他的思维——

    “难道……那位存在，是在利用我们……消耗另一个‘敌人’的力量？！”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

    为什么副本里的怪物千奇百怪，许多都带着明显的“污染”、“扭曲”、“邪神”、“使徒”特征？

    为什么副本环境往往崩坏不堪，规则紊乱，仿佛经历过大灾变？

    而敌人又是那些遭受污染，奇诡阴暗的存在。

    即便他们有着战胜敌人的能力，也有很大的几率遭受污染。

    如果将他们这些玩家视作“工具”或“士兵”，那么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他们被投入一个个作为分割战场的副本当中，面对的“敌人”就是那些侵蚀各个世界的邪神力量、崩坏规则、使徒爪牙！

    他们的战斗、牺牲、甚至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是在为背后的存在削弱真正的“大敌”！

    他们不是供人取乐的角斗士，而是……被投入绞肉机的、廉价的、可消耗的“兵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