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是不可能的。 门后的存在,其力量层级远超他的想象。
但,这短暂的安宁,已是拼尽全力换来的喘息之机!
足够他收获麦田,足够他继续变强,足够他……为下一次可能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做好准备。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被银色符文覆盖的“伤疤”,再看一看依旧深不见底的洞窟,清澈的泉水是从更深处涌出来,不急不缓,就那么流淌,不知源头到底在何处。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了继续深入探查的勇气,干脆转身,如同一条疲惫却坚定的鱼,朝着水面上那象征着生机的光亮,缓缓游去。
“噗哈——!”
陆剡剡的头颅猛地破开水面,如同窒息者重获空气,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岸上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他手脚并用,几乎是爬行着上了岸,然后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仰面摔在冰冷的草地上。
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刚才水下那场短暂到以秒计的战斗,其凶险程度却仿佛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意志,甚至灵魂都感到一阵虚脱。
极致的紧张与深入骨髓的恐惧,带来的疲惫感远超任何肉体的重负。
他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胸膛剧烈起伏,冰冷的泉水顺着发梢滴落,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
而他的大脑,却在死寂般的身体里,如同失控的引擎般疯狂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