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最终浇了一整桶水上去。
——咕噜。
水刚接触“蛋壳”,就被瞬间吸收殆尽,连一丝水痕都没留下。
陆剡剡瞳孔一缩,本能地后退两步。
……这玩意儿,是活的。
已经确认了,这就是一颗种子。
再浇点?万一长太快把游乐场掀了怎么办...
陆剡剡蹲在沙坑边纠结了半天,突然拍腿站起。四个小时后,生锈的金属水管像条死蛇般瘫在种子旁边,末端哗啦啦地淌着水,活像起夜的大爷。
完美!自助餐式灌溉系统。他得意地踢了踢水管,随即被自己幼稚的行为尬到脚趾抠地。
自己跟一颗种子玩心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刚刚的操作累得他直不起腰,用火球术熔焊效率低危险大,如果能够掌握法师之手……!
他的心顿时活泛起来,“对呀,我咋把法师的起手式都给忘了!“
说干就干。淡蓝色水盾立刻覆盖全身,然后随着他的意念开始压缩,一次次尝试之后,他终于让水盾只覆盖自己的单手,如同带了一只透明的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