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般蜿蜒,摩天轮的座舱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
这些都是上好的钢铁材料,如果能够进行加工,一定可以大大增强避难所的防御等级,而且,这一切都属于他一个人。
放眼望去,广袤的土地上,只有他一个人,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在胸中激荡。他弯腰抓起一把泥土,让细碎的沙砾从指缝间缓缓滑落。
这是土地,实实在在的土地——对于一个流淌着五千年农耕文明血液的华夏儿女而言,没有比拥有自己的土地更令人安心的了。
为什么我的眼睛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他轻声哼哼着自创的调子,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游乐场里回荡。
远处,旋转木马顶棚上的彩漆已经斑驳脱落,却依然倔强地反射着正午火辣的阳光。
他蹲下身,用手指在松软的泥土上划出一道沟壑。
种地——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哪怕世界天翻地覆,哪怕只剩下这一方天地,他也要在这片土地上种下希望的种子。
没有人比华夏儿女更懂得土地的分量,也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一个华夏人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耕耘。
他摩挲着掌心的泥土,仿佛已经看到了来年春天,金黄的麦浪在这片游乐场上起伏的模样。
豪情壮志还没持续多久,现实就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