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占据当地的屋子当上了老光棍,成天混日子有一天是一天,时常挖矿后拿着一点钱便去喝酒、耍女人。
但自从云国正式接管这地界后,不再允许妓院和南风馆的存在,强制被卖在里面的男男女女独立户籍、通通赶去劳作,凭借自己本事生存。
一开始还有人想照惯性偷懒,企图私下里收费“走婚”,但云国官府查到一次便罚款,还要消减下月免费发放的口粮、收取的金额也悉数充公,参与的双方还得送去干几天活才能走。
渐渐的,学会在民医馆登记“合法”走婚的人多了,不管他们私底下如何收钱,但不罚款了。
后续查出有人染上疾病,又由民医馆的医师陆陆续续安排治疗,看病的钱要求他们干活偿还。
曾经被迫接客的女子重新做人了,活得甚至比昔日的嫖客要好上许多。
那两主犯男子便没了发泄的“去处”,没有户主,户籍还归慈幼局管、房子也由官府统一分散安置,平时去哪儿都有盘问。想去其他镇或县,还得先在慈幼局报备,后去官府申请到路引,毫无“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