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守口如瓶、惜字如金,仿若人机。
他也对于凡人观察天体运行的经验不置可否,只有在自己从对方那里获得新知识时,才愿意回话,交换一点和修仙有关、但不痛不痒的信息。
天文台的专家勉强算是有了新收获,但周墨真的连一点灵气有关的信息都没收集到。
打工人听着和自己专业无关的高深讨论,十分痛苦,一想到此次工作成果没有达成预期,她更焦灼了……
上面牵头安排下来的任务,还有领导刘局寄予的厚望——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
年轻有为的周处长很苦恼,愿称自己为天才抗压王。
镜泽的反应已经十分明确,他对修仙融入凡人科技这种事,持保守态度——不激烈反对少量信息的交流,但绝对不支持此事的大力推进。
周墨自知无法再从仙尊这边探到有用信息,回去后就给上级写了报告。
如果真要继续耗在镜泽这边,恐怕他们要如前面静默的十几年一样,始终无法交出一份让国家满意的工作成效。
难不成还要再坐几十年的冷板凳,眼睁睁看着灵气愈发浓郁,而他们这个“异常办”却未能完成使命,使国家错失先机?
老熟人仙尊既然不行,那就试试另一位性情难以捉摸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