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
“到了地方,干完了活,才有水喝!”
“这是规矩!”
“懂不懂?”
“劳动换取报酬!”
“这是主席说的至理名言!”
孙策又是一脚。
踢在了阿方索的屁股上。
阿方索含着泪。
咬着牙。
继续往前挪。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如果有一天能活着回到里斯本。
他一定要向国王陛下控诉这群东方人的暴行!
一定要让无敌舰队把这片土地夷为平地!
当然。
前提是。
葡萄牙还能凑出一支比这群东方人更强的舰队。
但一想到那天海战的场景。
一想到那恐怖的爆炸和射程。
阿方索的心。
就凉了半截。
也许。
上帝已经抛弃了葡萄牙。
改信东方神仙了。
……
队伍继续在丛林里穿行。
带路的刘大疤。
手里拿着一把开山刀。
在前面披荆斩棘。
他也是满头大汗。
但他不敢喊累。
因为后面有几十条枪指着他的后背。
而且。
他也想立功。
那位周长官说了。
只要能找到“流眼泪的树”。
不仅饶他不死。
还让他当个工头。
专门管这些红毛鬼。
一想到能骑在这些昔日里趾高气扬的红毛鬼头上拉屎。
刘大疤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长官!”
“到了!”
“就在前面!”
刘大疤突然停下了脚步。
指着前方的一片密林。
兴奋地大喊起来。
孙策精神一振。
三步并作两步。
冲了过去。
“哪儿呢?”
“哪儿呢?”
“宝贝在哪儿呢?”
他瞪大了眼睛。
四处张望。
可是。
眼前除了树。
还是树。
高大的乔木。
遮天蔽日。
藤蔓缠绕。
跟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树,也没什么两样啊。
既不发光。
也没结金元宝。
“这就是你说的宝贝?”
孙策狐疑地看着刘大疤。
手里的指挥刀。
有意无意地在刘大疤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你小子。”
“该不会是随便找几棵树来糊弄老子吧?”
“老子告诉你。”
“老子的刀,可是很快的。”
刘大疤吓得一哆嗦。
赶紧摆手。
“不敢!”
“借小的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长官您看!”
“就是这种树!”
刘大疤指着面前一棵合抱粗的大树。
树皮是灰白色的。
叶子是椭圆形的。
看起来普普通通。
平平无奇。
“这叫‘三叶胶’。”
“当地土人就是用这个做鞋底子的。”
“不信您看!”
刘大疤说着。
举起手里的开山刀。
小心翼翼地。
在树皮上斜着划了一刀。
并没有用力过猛。
只是切开了表皮。
孙策皱着眉头。
凑近了看。
只见那道刀口处。
并没有流出红色的树汁。
而是……
慢慢地。
渗出了一滴滴白色的液体。
乳白色的。
像是牛奶。
又像是……豆浆?
那液体汇聚在一起。
顺着刀口。
缓缓地流了下来。
“这就流眼泪了?”
孙策伸出一根手指。
在那白色的液体上蘸了一下。
黏黏的。
滑滑的。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玩意儿……”
“能喝吗?”
孙策下意识地就要往嘴里送。
“别动!”
周瑜一声断喝。
吓了孙策一跳。
“干嘛?”
“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