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说的对啊。”
“落后,就要挨打。”
“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这是血淋淋的教训。”
张飞愣了一下。
他挠了挠头,似乎在消化二哥这番充满哲理的话。
“哎呀,二哥,你想那么多干啥?”
张飞摆了摆手,那一脸的络腮胡子跟着乱颤。
“反正咱们赢了!”
“这帮蛮子现在是咱们的俘虏!”
“大哥说了,这可是七万多个壮劳力!”
“咱们那个‘成昆铁路’(成都到昆明,虽然此时昆明叫建宁/益州郡,但李峥习惯这么叫),正缺人挖洞呢!”
提到大哥,张飞的眼睛亮了。
“走走走,找大哥去!”
“俺刚才看见后勤部杀猪了,今晚肯定有红烧肉!”
……
保山城,临时指挥部。
原本破败的县衙,此刻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上挂着那幅巨大的《西南地形图》。
地图上,用红色的铅笔画满了箭头和圆圈。
每一个箭头,都代表着赤曦军的推进路线。
每一个圆圈,都代表着已经被纳入共和国版图的据点。
刘备背着手,站在地图前。
他的背影,不再像以前那样有些佝偻,有些凄惶。
此刻的玄德公,腰杆挺得笔直。
就像是一座山。
一座巍峨的、不可撼动的山。
他的身上,穿着那套笔挺的将官制服,肩上的两颗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报告司令员!”
一名参谋快步走进大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战果统计出来了!”
参谋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念。”
刘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是!”
参谋打开文件夹,大声朗读起来:
“此役,我军共击毙敌军一万两千余人!”
“击伤、俘虏敌军七万三千五百人!”
“缴获战象三百四十二头!”
“缴获战马五千匹!”
“缴获铜制兵器、铠甲共计八十吨!”
“缴获黄金、白银、宝石等贵重物品,折合共和元约三千万元!”
“我军伤亡……”
参谋顿了一下,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自豪。
“轻伤一百二十人,重伤八人,阵亡……零!”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一场大胜。
但当“阵亡零”这个数字真正摆在面前时,那种震撼力,依然像是重锤一样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脏。
零阵亡!
灭国级的大战!
零阵亡!
这就是工业化军队对农业军队的降维打击!
这就是代差!
“呼……”
刘备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经历了半辈子风霜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泪光。
但他忍住了。
他是共和国的上将。
他不能在部下面前流泪。
“好。”
刘备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给中央发报。”
“给主席发报。”
“告诉主席,西南国门……”
刘备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穿透云霄的豪气:
“守住了!!!”
“我们,没有给中国人丢脸!”
“我们,把侵略者打趴下了!”
“是!”
参谋红着眼眶,大声应道,转身冲向电报室。
……
“大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张飞的大嗓门从门外传了进来。
紧接着,门帘一掀,张飞和关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大哥!大捷啊!”
张飞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那帮贵霜蛮子,现在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
“俺刚才去战俘营转了一圈,那个什么大元帅波调,正缩在泥坑里啃冷馒头呢!”
“看着真他娘的解气!”
刘备看着两位义弟,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三弟,注意纪律。”
刘备轻声呵斥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备的意思。
“那是战犯,也是劳工。”
“别给弄死了。”
“死了就没价值了。”
“大哥放心!”
张飞拍着胸脯保证。
“俺让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