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关隘、驻军。
这是益州的命脉。
也是他张松花了十年心血,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啪!”
张松猛地一拍桌子,那张丑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容。
“刘季玉啊刘季玉!”
“人家李峥都已经把曹操抓去挑大粪了!”
“你居然还在跟那帮方士炼丹?还在跟那些姨太太打麻将?”
“这益州……迟早要完!”
张松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步。
自从赤壁之战的消息传来,整个益州官场就像是炸了锅。
有人主张死守剑阁,做个土皇帝。
有人主张投降李峥,保住荣华富贵。
而刘璋那个暗弱的主公,则是六神无主,今天听这个,明天听那个。
唯独对李峥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能再等了。”
张松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走到书架旁,从一本古籍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民声报》。
那是半个月前的报纸。
头版头条,正是李峥在许都受降的照片。
那个年轻的领袖,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眼神清澈。
而在他的身后,是无数欢呼的百姓。
“这才是明主啊……”
张松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报纸上李峥的脸庞,眼中满是狂热。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拥有这锦绣河山。”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读懂我张松的才华!”
他猛地转过身,将桌案上的那张蜀中地形图卷了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不是一张图,而是他的身家性命。
“来人!”
张松大喝一声。
房门被推开,心腹管家走了进来。
“老爷。”
“备车!备厚礼!”
张松将地形图塞进宽大的袖袍里,那张丑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而兴奋的笑容。
“我要去见主公。”
“就说……为了益州的安危,我张松愿冒死出使汉中,去劝说张鲁那厮,共同抵御李峥!”
管家一愣:“老爷,您这是要……”
“少废话!快去!”
张松一脚踹在管家的屁股上。
去汉中?
那是借口!
只要出了剑阁,只要到了汉中。
那就是天高任鸟飞!
他要带着这份价值连城的见面礼,一路向北,去许都,去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明主!
“李委员长……”
张松摸了摸袖子里鼓囊囊的地图,喃喃自语。
“我张永年,给你送一份大礼来了。”
“这益州的天府之国,除了你,谁也不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