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李峥目送他离开,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河岸的拐角。
他知道,一颗新的种子,已经种下。
但他也清楚,水师的建立,非一日之功。远水,解不了近渴。
那把准备在中原点燃的大火,还缺一个最关键的动作。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地图上徐州的方向。
刘备仁德,糜竺多谋,可这两人,都只是“势”。
要将“势”变成真正的“乱”,还需要一个不讲道理,只讲刀枪的“引信”。
吕布。
李峥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的,反复无常的身影。
他回到府衙,对着门外的亲兵,沉声下令。
“去请沮授先生,张合将军,还有陈默长官。”
“我要听听,他们对这位温侯,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