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时三刻,天际刚晕开一点鱼肚白。
登州衙门的巡逻人员漫无目的在附近走动。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一名巡逻人员吸了吸鼻子,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味道?你小子不会是拉裤裆了吧?”另一位巡逻人员调侃道。
“不对劲!”那人眼神瞬间一怔,起身朝着不远处的鱼村狂奔,“这是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肯定是出事了!”
“哎哎?老曹你激动个啥子,肯定是谁家杀羊烤羊毛呢。”另一名巡逻人员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一处村落。
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后,瞬间愣在了原地。
后面的那名巡逻人员甚至一屁股摔在地上,脸色瞬间一片苍白。
“这...这...这是发生什么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指着眼前的惨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见,原本的村子已经不复存在,房屋被推倒,到处都是漆黑被烧焦的痕迹。
地上门口甚至房子里到处都是尸体,许多人甚至还光着身子,一看就是在睡觉的时候遭了毒手。
地上的水沟内全都是鲜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息。
“该死!”还站着的那位巡逻人员眼睛一下子红了,“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畜生啊!”
他转过头,冷冷道:“快去报告登州知府衙门!”
“哦...哦...哦......”巡逻人员呆呆的点了点头,转身逃也似的朝着回去的路狂奔。
另一边,登州海域的一处浅滩上。
数百名倭寇狞笑一声登上船只,将洗劫的所有钱财女人全部弄上船。
为首的刀疤男子冷笑道:“明军?不过如此,整整一夜屠了三个村子几千人,这些大明的废物竟然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样也好!我们也不用着急了,哈哈哈......”
闻声,周围的倭寇全都跟着大笑了起来。
随即,刀疤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北朝令牌,随手将其扔在一具倭寇的尸体旁。
这具尸体是被渔民的柴刀划伤喉咙而死的,正好可以用来做 “北朝兵” 的替罪羊。
“动作快些!回南朝分赃哈哈哈......” 刀疤头目朝着身后大喊,目光中满是贪婪。
......
“砰!”
那个连滚带爬跑回衙门的巡逻兵,直接将登州知府衙门的大门撞开。
此时登州知府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处理今日的公文,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顿时怒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巡逻兵满脸是泪,慌里慌张的大吼:“大人!出事了!”
“出大事了啊!”
知府内心咯噔一下,脸色顿时变了,“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登州沿海...沿海边缘的三个渔村,人都死了!”
“你说什么?!”知府顿时大惊失色,“是谁?是什么人干的!”
“属下...属下也不知啊!”那巡逻兵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今天一大早属下和同僚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啊!”
“废物!”知府怒骂一声,急忙走了出去大吼:“来人!立刻封锁登州沿海的所有出入口,任何人都不许随意进出!”
“另外,点齐衙门里的所有捕快和衙役,随本官去沿海渔村查看现场!再派人快马加鞭去济南府,将此事上报按察使大人!”
知府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却强撑着维持住章法。
他快步走向府衙的偏院,那里放着平日里出行的官轿。
登州靠海,经常有倭寇滋扰,他知道此事八成就是倭寇干的。
但是他不知道,倭寇到底想要干什么,因为对方从来没有做的这么绝过。
这次竟然直接干出屠尽三个渔村的大事,若是处置不当,他这个知府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管家见状,连忙快步跟上,一边吩咐下人备轿,一边压低声音问道:“大人,要不要先通知卫所的人?”
知府脚步一顿,脸色更加难看:“卫所的兵丁大多懈怠,调他们过来怕是要误事,先带衙门的人去稳住场面,等按察使的指令下来再说。”
“此外,你召集一队人马,让其在附近海域给我寻找那伙倭寇的人影,就是变也要给本官变出人来!”
本来被屠村就是大事,若是还抓不到人,那事情可就更大了。
“这......”管家一脸为难,“大人,这个时候恐怕倭寇早就跑了,我们这个时候去哪儿追啊?”
“朝廷的水师距离登州至少一个时辰的距离,等朝廷的水师抵达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