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特么服了，知道的桌上华子是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张扬自带进来的。
张扬这个小王八羔子真是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小马哥儿，你这里还有茶和咖啡啊，给我来点呗！”张扬撇开话题，眼神笑着看向茶吧机上搁着的茶叶。
小马哥儿下意识转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自己珍藏的好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张扬发现。
小马哥儿的脸一下子阴沉。
要不是他自己还有求于张扬，不然他就直接将人扔出企鹅总部。
张扬眨眨眼，瞧着小马哥儿的脸色不对，故意说道，“怎么？马总不愿意啊？”
这句话，无疑是把小马哥儿放在火架上烤。
小马哥儿表面上扬起微笑，点头应允，实际心里问候张扬祖宗十八代，这小王八羔子，看他有点好东西，都想拿走。
“咖啡还是茶？”小马哥儿慢慢吞吞走到茶吧机前，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想让张扬选前者。
毕竟他新买的龙井可不能让张扬给糟蹋了。
张扬一瞧小马哥儿慢慢吞吞的样子，又转头看看茶吧机上搁着的茶叶，心里顿时了然。
他偏偏不如小马哥儿的意。
“茶吧，咖啡那洋玩意儿我喝不惯。”张扬身子往后靠，吐出一个烟圈。
小马哥儿亲自泡茶，手法熟练，热水冲入茶杯时，龙井的香气弥漫开来。
张扬拿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一口茶，“好茶！”
小马哥儿翻了个大白眼，花大钱买的茶能不好嘛，现在全让张扬糟蹋了。
“你小子搞鸡毛呢，别再扯东拉西，华子抽了，好茶也喝了，赶紧说正题上。”小马哥儿催促，再这样跟张扬耗下去，他觉得自己能被张扬搞疯。
“我当然知道最大的阻力是什么？”张扬笑笑，“无外乎就是两个软件的组织架构不同。互通意味着维信聊天和企鹅聊天模糊边界，而人们都喜欢清晰的边界。”
“嗯，对。”小马哥儿见张扬说到正点子上，问出心中最大的顾虑，“如果维信和企鹅互通，那市场还需要这两个产品吗？会不会加速其中一个的衰落？”
此次博弈难度巨大，虽然有张扬兜底，但小马哥儿的心里怎么都不踏实。
要是维信和企鹅互通，联手将陌摸语音成功赶出去，可之后呢？软件互通，用户使用便利，将其中一个软件删除，那不完犊子了！
删除的是维信还好，反正又不是他旗下的软件。
相反要是企鹅被删除，他就可以唱凉凉了，卷铺盖滚蛋了！
张扬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笑，“小马哥儿，你想的太复杂了。我们只不过通过有限互联产生更大价值，而不是做的一模一样。”
“两个产品的定位一开始就不同。”
张扬的目的很简单，通过有限互通，使维信和企鹅在某一种方面达到平衡，占据大量市场。
让那些第三方的小软件，想插手却插不进来，干着急。
“小马哥儿，在会议室那里我已经说清楚了，年轻用户现在最大的痛点，那就是社会圈层分裂。”张扬坦然道，“我的维信，用来与和家人联系，而你的企鹅，用来和同学联系，打游戏登录游戏账号。”
说白了，那就是维信和企鹅压根就不是一个赛道，你不必担心那么多。
小马哥儿低头随意翻着桌上的文件，装作不经意间询问，“哎，张扬，你怎么突然买这些股份？纯粹投资？还是想影响企鹅公司方向？”
小马哥儿说到底还是不放心张扬这个人，怕他在自己的公司乱搞一通。
他现在的询问，就是在偷偷探张扬的底。
张扬来深城的目的很简单，一方面想在小马哥儿面前秀秀肌肉，狠狠恶心他一顿，另一方面结束两家公司旗下软件的恶意竞争。
一直出钱出力，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但这些张扬肯定是不会说出口，要是说出口，小马哥指定背后不知道怎么蛐蛐他。
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张扬稳下心神，直接拍马屁，“不瞒马总，从小我就仰望企鹅公司，我对马总你的钦佩之情，如同滔滔江水……”
小马哥儿听张扬有头没尾说着，立马打断，“你小子闭嘴！废话怎么这么多，说重点。”
小马哥可不信，这个小王八蛋会真心实意的夸自己。
正所谓有句古话，欲让其亡，先令其狂，肯定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偷偷阴他一把。
张扬见时机差不多，“我看好企鹅公司的长期价值，但同时也认为它需要一些外部刺激，而我能提供这种刺激。”
“小马哥儿，咱俩联手，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双赢！”
张扬还有脸说，当初要不是他躲后面偷偷耍招，请一大堆水军，在自己的企鹅官网论坛留言，疯狂带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