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得让人心悸的蓝色所占据。
那种蓝,不再是浅海时那种令人心情愉悦、清澈透亮的天蓝,而是一种饱含着未知与古老、近乎黑色的深蓝。
它将所有好奇与胆怯都包裹其中,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胶囊内的气氛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始被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取代。
每个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来自深海的巨大压力,那不仅仅是物理压强,更是直击灵魂深处的心理重负。
凯撒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伸出手,扶着冰冷的透明屏障。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躲躲,搞一些能遮挡一下的……地方?”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尾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完全包围着他们的漆黑海水,那深不见底的幽蓝让他心底发凉:
“这样……这样太没有安全感了,感觉随时都会被吃掉一样。”
透明的屏障,此刻在他看来,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装在一个脆弱的玻璃罐子里,随时都可能被深海的巨大压力挤压得粉碎,变成一滩无形的海水。
还没等哈特开口,罗尔德就冷哼了一声。
他双手抱胸:
“凯撒奇,你好歹也是我们红狗的队员,就这点胆量?还没到深渊就先掉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