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
薛凯身下的牛马发出低沉的嘶鸣,朝着另一条路疾驰而去。
玄钧和玄葵紧随其后。
道路尽头,豁然开朗,眼前景象却是一片诡谲。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大地泛着暗红的光晕,裂缝中不时有岩浆翻滚溢出,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腥辣。
牛马四蹄生风,如同幽灵般掠过滚烫的熔岩湖,湖面咕嘟作响,气泡破裂,热气腾腾。
下一瞬,炙热被潮湿取代,清冷的河风拂面,他们已然穿行在一条深邃的地下河道之上。
河水潺潺,泛着幽绿的光泽,无数不知名的鱼虾在水中若隐若现。
随即,视野骤然收窄,茂密的藤蔓和高耸的古树遮天蔽日,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植物腐朽的芬芳。
还未等玄葵来得及分辨树叶的形状,他们便已冲出密林,进入一片广袤无垠的焦黄戈壁。
风沙卷着细碎的石子扑打在特制的能量薄膜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干裂的土地上,偶有几株枯死的仙人掌,孤独地矗立着。
牛马的速度快到极致,四蹄几乎不沾地面,耳畔只有风的呼啸,周遭的景色犹如幻灯片般飞速向后掠去,令人目不暇接,根本来不及细细欣赏,一切便已成了过往。
“难以想象,这个洗尘竟然如此之大!”
玄钧坐在牛马背上,不由得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他环顾四周,眼中充满了震撼:
“看来这里在整个流放之地,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场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前方薛凯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