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一张脸慈悲安详，另一张脸却痛苦狰狞。

    八条手臂各自握持着不同的武器，但大部分武器的形态都超出了李德仁的认知，像是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散发着令人心底发寒的诡异气息。

    “新来的？”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张干燥的砂纸在互相摩擦，沙哑而刺耳。

    李德仁猛地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面色惨白如纸、双眼中没有瞳孔的人，正咧着嘴，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面对那张惨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

    以及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李德仁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眼前这个诡异的存在，与动物城里那些热情好客的动物居民，并无本质区别。

    那人似乎对李德仁的镇定感到一丝意外。

    他那咧开的嘴角弧度更大了，露出一个非人的、夸张的笑容。

    他凑上前，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混杂着尘埃与陈腐纸张的气味扑面而来。

    “你是我见到的第三个外来者。”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质感。

    “不过，我感觉你和他们不一样。”

    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德仁，仿佛能看透他的皮囊，窥探到内里那截然不同的灵魂。

    “认识一下，我叫墨霖。”

    墨霖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那手同样是惨白的颜色，指节细长，如同枯枝。

    李德仁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意。

    “李德仁。”

    他伸出手，握住了墨霖的手。

    “你们这里，也流行握手这种礼节？”

    两手相握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触感从掌心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