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附加条件是邪神的恶趣味,小伙伴俩又和和美美地研究起怎么利用邪神的‘恩赐’了。
——要不怎么是跟着勤俭节约养孩子的院长妈妈长大的孩子呢,别管咋来的,能用就用。
“哎哎对,停在这。”
触摸自己的梦境,鹿鸣能看到的比触摸其他人的梦境看到的瞬闪多得多。
比如……
阿斯特兰蒂斯星盟的星图亘古不变的光芒柔和,映照在两个长相并不显老,发间却藏着白丝的三十多岁的夫妻身上。
那是鹿鸣上辈子的父母。
已经十九年了,距离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鹿鸣自然而然进入了这个梦境,恍惚地看着父母给前世的她梳头,妈妈念叨着这假发怎么这么难梳,爸爸悄悄把梳乱了的假发发尾藏进其他头发里。
“噗……”鹿鸣忍不住笑了声。
原来她还记得那么清楚。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鹿鸣深深地怀念起上辈子除了病弱的身体外一切都好的生活,却又因为这种美好是建立在父母的辛苦上的而感到愧疚。
系统第一次来到梦境,密度很低的小光球有些拘谨地停在鹿鸣肩上:“宿主……”
“好宝,你说我在星际重活一趟,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鹿鸣却突然问它。
系统:“呃,俺不知道,俺的意义就是宿主!”
“噗嗤……”
鹿鸣忍不住笑,慢悠悠地在空气中躺倒,翘着脚看爸爸妈妈,“有时候觉得你也是我的一场梦,醒来之后我还是那个癌症晚期的普通女孩,没有星盟,没有虫族,也没有阿斯莫德他们……”
梦境的主人在妈妈的念叨声中悠然闭眼。
阿斯特兰蒂斯星图的某一处却因这句话而剧烈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