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学会的。成熟社会人对小狗崽的容忍度，肯定比对闯祸的同类要高。

    鹿鸣很有经验地想着，猝不及防，却被换了只手揪着。

    鹿鸣：？

    小狗仰头，对上阿斯莫德若有所思的眼神，“我记得，司家司谣出生的日子是神诞之日的后一天，所以你成熟——哦，神裔和大部分人类一样，是十八岁成——成年。”

    魅魔有条有理地说着自己的推论，鹿鸣汪却听得小狗耳朵都炸起来了！

    ——完蛋！她要失去她最坚实的支持者了！

    阿斯莫德：“哈。”

    魅魔戏谑地笑了声，拎着小狗晃了晃，又晃了晃。

    在鹿鸣汪一双小狗眼都水汪汪的时候，他却没有说出什么‘你不是第一个’‘我才是第一个’之类的话。

    而是……

    阿斯莫德：“刚成年的小崽子你也吃得下，怎么样，还是老子更厉害吧？”

    鹿鸣：“？”

    鹿鸣：“。”

    见小狗四肢耷拉下来，死鱼眼看着他。阿斯莫德威胁地晃了晃：“嗯？”

    鹿鸣：“……汪。”

    反正，她不会说人话。

    同一声汪，有魔理解为赞同，有神裔理解为别闹，兽人倒是能听出是纯粹无意义的随便汪一声，弥珀斯却是眼神暗了暗。

    真不应该啊。

    明明是他的孩子，却对其他人更亲近……

    吸血鬼笼罩着阴影站在角落，直到神曜提起最开始的话题才从种族特性的阴暗中回归帝国皇储的理智。

    “所以，鹿鸣确实能入侵其他人的梦。”

    冷静地忽略了神曜神神叨叨的部分，又听鹿鸣汪呜汪呜，苍猎翻译来的梦境内容。

    弥珀斯直击重点：“师青蚨快撑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