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事要忙，谁有空捧着你？”

    “嗤。”

    几不可闻的轻嗤声，圣子就是圣子，连嘲讽人的时候都是安然的，“你有什么资格替鹿鸣决定？到底是谁先来的还不一定。”

    他和他的神主早就梦中相逢了，就算阿斯莫德也能被神主眷顾，肯定也在他之后。

    鹿鸣：“……”

    鹿鸣再度汗流浃背了。

    然而这句话更是坐实了几个人的关系，最一无所知的苍猎也无法再自欺欺人。

    但兽人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决断，他直指核心，“鹿鸣，你来说，是谁？”

    这一问，四选一也好，谁居于鹿鸣心里的首位也好，都不是大团结的意味。

    饶是阿斯莫德接受饲主有别人，期待的眼神还是飘过去。

    ——能接受归能接受，和其他人断掉岂不是更好？

    四道视线，残留着战场上带出来的杀伐气。

    但鹿鸣已经是S级，挤入强者的金字塔中，还能保持大脑丝滑运转。

    被神还是人还是虫的问题困扰了这么多天，还要面临被猫玩乱的毛线球一样的情感问题。

    “我……”

    鹿鸣额角渗出一点冷汗，才说出一个字，思绪又飘到另一方。

    薄唇抿紧，乱麻越发乱。

    “姐姐？”星主公宅门口突然冒出个小身影，茉莉抱着激光镰刀，“院长妈妈让我们去抢收——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小孩的声音越来越小，鹿鸣的眼睛却突然一亮。

    “不。”

    她看着那把刀毅然决然一捶手心，让茉莉等她一会儿，扭头对上几人视线：“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你们在我心里都非常非常非常好，所以——”

    “是我辜负了你们……”

    鹿鸣朝四个人一人一鞠躬，“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所谓快刀斩乱麻。

    既然大家心里都不舒服，那就大家都别谈啦。

    ? ?四个：？

    ?

    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