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卫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他看了一眼李文远,又看了看赵信,一咬牙道:“县令大人,小人名叫宋卫,是粮仓的粮官,之前小人一时鬼迷心窍,听了李大人的话,才帮他偷换粮草。求县令大人开恩,小人愿意将功折罪!”
李文远脸色大变:“宋卫,你胡说什么!”
宋卫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双手呈上:“大人,这是小人偷偷留下的证据,上面记录了每次偷换粮草的详细情况,还有李大人的亲笔签名!”
县令接过证据,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抬头看向李文远:“李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文远脸色惨白,但仍不甘心认罪。
他咬了咬牙,拱手道:“县令大人,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我要见郡丞大人,此事当需禀明郡丞大人,才能还我清白!”
县令皱了皱眉,他深知郡丞大人的能量,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就在县令犹豫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队身着太守府服饰的骑兵,正疾驰而来。
“来了!”赵信淡定地看了看众人。
为首一人手持太守府令牌,高声喊道:“太守大人有令,所有人等,速速听令!”
众人闻言,皆是一头雾水。
“太守大人怎么会派人来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此事已经惊动了太守府?
李文远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他有一种预感,这次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很快,那队骑兵便来到众人面前。
为首之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县令马成才身上:“我是太守麾下督官李毅,你是此地县令?”
马成才心中一惊,赶忙上前拱手道:“正是下官,不知李大人来此有何要事?”
李毅沉声道:“太守大人接到密报,称临汾县有人偷换粮草,特命本官前来查办!县令大人,可有此事?”
县令心中一凛,他明白,这次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再也无法收场。
他看了一眼李文远,心中暗叹一声,然后拱手道:“回大人,确有此事。”
李毅目光转向李文远,厉声道:“你就是李文远?”
李文远此刻已经是心惊胆战,他强装镇定道:“我……我是李文远,不知大人有何指教?”
李毅冷笑一声:“有何指教?你偷换粮草,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两名骑兵立刻上前,将李文远按倒在地。
李文远挣扎着,大声喊道:“冤枉啊!我是被陷害的!我要见郡丞大人!”
李毅眉头一皱:“你要见郡丞大人?哼!不用着急,我会带着这些证据和你去见郡丞大人的!带走!”
李文远此刻面如死灰,他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而赵信则是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成才则是心中暗叹,这次临汾县真的是要变天了!
骑兵们押着李文远,转身离去。
现场只剩下马成才和赵信,还有几个衙役。
马成才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赵信,意味深长道:“赵大人,今日之事,你可是给本官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赵信微微一笑,拱手道:“县令大人言重了,下官也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县令大人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况且李文远此人,仗着背后有人,横行乡里,欺压百姓,作恶多端,今日能够将他绳之以法,也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马成才哈哈笑道:“好一个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赵大人,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胆识和谋略,真是难得!今后本官还要倚重你啊!”
他赶忙拱手道:“多谢县令大人夸奖,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人分忧!”
马成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挥了挥手:“好了,今日之事已了,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赵信拱手道:“遵命。”
说罢,他转身离去,心中暗自庆幸,总算是过了这一关。
马成才望着赵信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此次事件,犹如一枚炸弹,在临汾县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李文远,竟然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县尉手里。
一时间,赵信的大名在临汾县传得沸沸扬扬,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称赞他为“青天大老爷”。
赵信没有食言,宋卫因为举报有功,只是被革职查办,没有受到其他惩罚,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而赵信也凭借此事,在临汾县站稳了脚跟。
马成才见赵信能力不错,将善后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各大世家见太守府插手此事,知道无法挽回,也就乖乖配合。
赵信凭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