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计11万能量点。
潘浒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按照系统汇率,1能量点等于10克黄金或100克纯银,11万能量点就是1.1吨黄金。放到三百九十多年后的二十一世纪,按每克黄金四百元算,1.1吨就是四亿四千万——实实在在的“四五个小目标”。
“星河”问:“主人,请确认,是否兑换?”
“确认兑换。”潘浒咬牙说。
“叮——”
清脆的响声在脑海里响起,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叮叮当当,像是无数枚银币掉进铜盆里。每一声响,都代表一笔能量点被划走。潘浒闭着眼,嘴里不自觉地念叨:“我的银子……我的钱啊……”
这感觉,就像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飞快减少,虽然知道换来的东西值这个价,但那种割肉般的痛感,是实实在在的。
“星河”的声音再次响起:“系统余额。”
好吧,还剩不少!还能接受。但心疼是真的心疼。
“兑换完成。”系统“星河“提示,“‘靖远号’防护巡洋舰及相关人员已生成。请指定降临地点。”
潘浒定了定神,说:“潘家港外海,距离码头五里,水深足够处。”
“指令确认。开始投放,将在十二小时内完成。”
做完这一切,潘浒瘫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
“俗话说得好,‘一分钱一分货’。”他自我安慰道,“虽然忒贵,可却也有贵的道理。”
这话不假。“星河”系统出品,各方面都比原版更精良。说是改良版穹甲巡洋舰,其实更像是一条火力强悍、防护力和机动性都十足的减重版装甲巡洋舰。
潘浒忽然想起另一个时空的历史。如果“我大清”的李中堂——李鸿章,他麾下的北洋舰队能有四条这样的巡洋舰,甲午海战的结局会不会改写?日本联合舰队的下场,会不会是“又一个逼样”?那样的话,李中堂说不定还能多当几年裱糊匠。
但历史没有如果。而在这个时空,这艘船将属于他潘浒,属于登莱团练。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冬日的阳光照在潘家港码头上,虽然没什么温度,但至少驱散了连日的阴霾。海面平静,天水一线,蓝得有些单调。
码头上的工人们正在装卸货物。突然,有人指着港外海面,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
所有人都抬头望去。
距离码头大约五里的海面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起初只是个轮廓,但很快变得清晰——那是一艘船,一艘钢铁铸造的巨舰。灰色的涂装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两座三角桅杆高高竖起,前后甲板上的炮塔森然耸立,烟囱里虽然还没有冒烟,但那种沉默的威压感,已经让码头上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是……是老爷又在施法!”有人惊呼。
“老爷降下神迹了!”
“钢铁……钢铁造的船!”
工人们吓得纷纷跪倒,朝着那艘巨舰磕头。嘴里念叨着:“老爷保佑!老爷保佑!”
骚动很快传遍了整个码头。正在营区里训练的海军学堂学员也跑了出来,趴在栏杆上张望。那些从水营抽调来的教官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们见过“超勇”、“超武”,见过“镇辽”,但眼前这艘船,比他们见过的所有船加起来都要大,都要……威猛。
鲁平——登莱团练水营第一任统领,闻讯匆忙赶到码头。他看到海面上那艘巨舰时,险些将望远镜扔海里了。
“这……这就是老爷说的新舰?”他喃喃道。
不多久,在系统出品的克隆人舰长等核心舰员的操纵下,“靖远号”缓缓驶入潘家港。
码头上挤满了人。水营的官兵、海军学堂的学员、码头工人、甚至附近田庄闻讯赶来的庄户,都想亲眼看看这艘“钢铁鲲鹏”。
船靠岸时,人们才真正感受到它有多大。
舰长四十五丈,船体高耸,船舷离水面有四五米,站在码头上得仰头才能看到甲板。灰色的涂装、简洁的线条、森严的炮口,无不透露出一种超越时代的力量感。
潘浒站在码头上,看着这艘用11万能量点换来的战舰,心里那股心疼劲儿终于被压了下去。
值。真值。
鲁平凑过来,小声问:“老爷,这大舰……咱们学堂能用吗?”
“能用。”潘浒说,“不光是‘靖远’,‘超勇’、‘超武’,还有‘镇辽’,都是你们的训练舰。理论课在学堂上,实操课就上船。一艘船带一两百学员,轮着来。”
鲁平眼睛亮了:“那……那学员们的进度能快不少!”
“就是要快。”潘浒看着那些趴在栏杆上、满脸兴奋和敬畏的年轻面孔,“我们没有时间慢慢来。水营要扩建,船只要增加,需要的水手军官成百上千。你们这些教官,还有这些学员,都得抓紧。”
从这天起,海军学堂的训练进入了新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