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冷冷地说,“制造个小事故,把她逼停。记住,我要的是‘请’她来,别他妈的给老子搞成当街强抢民女来!”
“明白!”花衬衫
复兴北路上,李虹握着方向盘,心情还不错。
今天工作顺利,这几天公司开始有业务了,她也不用总担心会被认为白拿工资不干活。老板人不错,多金、温柔,对小朋友很和善,他看起来并不强壮,却能一个打几个,让人很有安全感。
一边开车,一边胡思乱想,李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本田奥德赛已经跟了她三个路口。
奥德赛驾驶座上,板寸头盯着前方五十米处的白色奔驰:“得跟紧点,别再丢了。”
副驾驶的马仔有些犹豫:“老大,真要在路上动手?万一……”
“老板说了,制造事故,逼停,然后‘请’她上车聊聊。”板寸头转动方向盘,“又不是真要绑架,怕什么?出不了事儿。”
李虹在路口右转,驶入了复兴北路辅路。这条路连接主路和高架桥入口,晚上五点多,下班高峰已经开始了,不过这个点,辅路上车辆还不算多。
她看了眼导航,还有不到两公里就到幼儿园了。
就在这时,后方那辆奥德赛突然加速,从右侧超车。李虹下意识往左偏了点,让出空间。但奥德赛超车后没有继续前行,反而一个急刹——
“吱——!”
刺耳的刹车声中,李虹猛踩刹车,奔驰的AbS系统启动,车身一阵抖动,在距离奥德赛车尾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
李虹心脏狂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奥德赛上就下来四个人。
都是男性,年龄二三十岁,衣着花哨,手臂、脖颈处能看到青色的纹身——龙尾、虎头、鹰翅。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板寸头,下巴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脖子上还套着一条大金链子。
板寸头走到奔驰车头前,用力拍打引擎盖:“下车!”
李虹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本能的飞快按下中控锁,四扇车门发出“咔嗒”的落锁声。
车外,另外三人围了过来。一个黄毛敲了敲驾驶座车窗:“美女,撞车了,下来处理一下呗。”
李虹没有理会。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观察环境——这段辅路两侧是绿化带,没有商铺,前方五十米是高架桥入口,后方一百米是主路转弯处,行人稀少。
然后她拿起手机。
第一个电话,她打给了潘浒。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潘浒的声音传来:“李虹,咋了?”
“潘浒。”李虹尽量让声音平稳,却还是禁不住微微颤抖,“我被人跟车撞了,在复兴北路辅路近高架桥这里,有四个人围着我的车,他们不像好人……”
潘浒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锁好车,别下来。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到。报警了吗?”
“还没……”
“现在报警,我马上过来。保持通话,但不用说话,让我知道你在哪就行。”
“好。”
李挂断通话,立即打开微信给潘浒发去实时定位。然后她按下110,电话很快接通。
“喂,你好,我要报警……”
车外,平头男见李虹不下车,反而在车里打电话,脸色沉了下来。他走到驾驶座旁,用力拍打车窗:“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
李虹抬起眼看他,手指在手机上快速输入报警信息,同时对着电话说:“我在复兴北路辅路,靠近高架桥入口,白色奔驰V级mpV,车牌是……一辆灰色本田奥德赛故意别停我的车,现在有四名男子围堵,其中一人正在拍打我的车窗……”
“妈的,她在报警!”一个红毛听到了通话内容。
平头男啐了一口:“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四,拿家伙!”
那个叫老四的矮壮汉子转身回到奥德赛旁,从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他走到奔驰副驾驶一侧,举起棍子——
“砰!”
第一下砸在车窗上,玻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李虹吓得身体一缩,本能地护住头部。但她没有挂断报警电话,而是对着话筒快速说:“他们开始砸车了,是棒球棍……”
“砰!砰!”
又是两下。副驾驶车窗上出现了蛛网状的裂纹,中心点已经破碎,只是贴膜还粘连着玻璃碎片。
“小姐,再不下车,下一棍可就不好说了。”平头男冷笑着说。
就在这时,一辆电动车从旁边慢悠悠驶过。骑车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他好奇地扭头看向这边,车速明显放慢了。
红毛瞪眼吼道:“看什么看!滚!”
大爷被吼得一哆嗦,嘀咕了一句“现在年轻人火气真大”,赶紧拧动电门加速离开。
平头男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他不再犹豫:“砸开!把她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