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凶残的鬣狗,在此地肆意妄为。”
这句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抚平了所有人心头的惊涛骇浪。
金冠、姚抚民等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信服与托付。他们再无任何犹豫,齐齐上前一步,绕过身前的桌椅,向着潘浒,心悦诚服地深深揖手,直至躬身为礼,声音汇聚在一起,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末将等愚钝,见识浅薄,几误大事!今日若非团练使洞若观火,一言警醒,我等死不足惜,却要害了这一岛军民性命。从今往后,吾等之性命,岛上军民之存亡,皆系于团练使一身。还请潘团练使,主持大局,运筹帷幄,相助我等,共御强敌。”
潘浒拱手,郑重还礼,神情肃穆,目光坚定,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因寒风灌入而有些冰冷的官厅之内,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好!承蒙诸位将军信重,潘某义不容辞!自当与诸位,及岛上全体军民,同心戮力,共击建奴!”
“同心戮力,共击建奴!”
众将立身叉手、齐声应和,声音洪亮,汇聚成一股不可动摇的坚定洪流,猛地迸发出来,竟似要冲垮这营房的束缚,冲破这冬夜的寒冷与压抑,直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