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我看啊,其芦碗、艼须、皮纹、锦缎,估摸年份不少于二百年……甚至,可能会更为久远些,灵气内蕴。重量嘛……少说也得有三两以上。确确实实是个极其罕见、堪称参宝的好东西!不过……”
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说实话,我没那么大的流动资金能一口吃下。不如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实力雄厚的买家,如何?保证价格公道。”
潘浒心念电转。他想着闷声发大财,实现人生小目标,但若要抛头露面,接触更多不明底细的人,却非他的本意。他更愿意建立一个稳定、可控的渠道。
他思来想去,最后开口道:“老先生,这次我急等钱用,不想节外生枝。要不这样,您就按照一千万的价格收下这根参。往后,我若再找到类似的野山参,或者其他上好药材,都优先从您这儿走。而且……”
说到这里,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我这人特别怕麻烦,不想别人知道这野山参是从我这儿出来的。您老看可行?”
章咸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老夫那就厚颜收下了。这次……我占了你不小的便宜,心下实在有愧。这样,下回,无论你是出货还是想找什么药材,老夫一定给你找补回去,价格绝对让你满意!”
说这番话时,章咸心中着实感到有些惭愧,可终究无法抗拒这根绝世野山参的诱惑,同时也笃定,日后若真有后续合作,自然也就有机会补偿对方,并建立起长久的联系。
一根上上品的、几近绝迹的二百年以上野山参,作价一千万,在章咸这等行家看来,他真真是赚大发了,转手或自用,价值不可估量。而在潘浒这样的、不久前银行存款才刚刚达到五位数的“穷鬼”看来,那就是一夜暴富,更何况还能建立一个稳定并且可靠的出货渠道,看似亏了,实则是各取所需的“双赢”。
一千万,十分之一个小目标。
交易过程异常顺利,章咸直接电话联系银行经理办理了大额转账。不多久,潘浒的手机就收到了钱款到账信息。他点开短信,一个清晰的“1”,后面跟着七个零,没有小数点卡零的那种。这么多钱,是他以往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事情,现在居然如此“轻易”地实现了。这说起来,还要感谢“星河”。
这一瞬,潘浒觉着自己似乎都双脚踩着祥云,快要上天了。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甚至想,要是“星河”此刻具现化出来让他磕头,他一定毫不犹豫地磕下去,还要恭恭敬敬地上三炷香,把这系统大爷给供起来。
然而,狂喜仅仅持续了几分钟,他便迅速冷静下来。卖掉野山参套现只是第一步,是试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头,比如黄金、古董,恐怕得走更专业、更复杂的变现渠道,急不来。
卖黄金,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原因很简单,他想要拿出去变现的量比较大——初步计划是150公斤。一般情况下,个人想要出售黄金,肯定是去找金店。然而,再大的金店,其日常回收黄金的流动资金估计也就几百万,撑死上千万。50公斤黄金按当前牌价,价值大约两千万元,更别提150公斤了,这远远超过了一家金店的日常回收能力。而且,任何一家正规店突然接到这样一笔来历不明的大单,第一反应绝不是欣喜若狂,反而是高度警惕,必然会详细盘问来源,要求提供购买发票等证明,一旦无法解释,对方大概率会暗中报警。
潘浒若是按照常规步骤走,结局很可能是黄金和人两空,因为他根本无法证明这些黄金是“正经得来”的合法货;总不能穿越回三百九十多年前,把经手的老乔拉过来跟警察们解释一番。那不现实,也实现不了。
那么只剩一条道——寻求地下变现渠道。但是对于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地下市场,一直都是普通正经人的潘浒更是两眼一抹黑,一时半会真有捧着金饭碗(猪头)找不到庙门的错位感。
幸好,他有“统爷”。
回到住所,他召出“星河”,直接问询如何通过“地下市场”将黄金变现,是否可以帮忙收集本地的、相对可靠的“地下洗钱”或“贵金属黑市”的情报。
“星河”的手段简单粗暴,如同超级黑客与超级智脑的结合体。它无声无息地接入互联网,迅速扫描、分析、渗透,顺着本地某些涉及灰色产业、需要处理不明资金的大佬们的隐秘网络足迹,很快便将几条负责“洗白”的渠道挖了出来,并依据交易规模、隐蔽性和过往风评,从中筛选出了两家相对合适的。
当信息被展现在光幕上,潘浒不由得愣了。原因很简单,其中一家最为合适的交易点,居然就在市内最繁华商业街上一家正经金店的二楼。真正是典型的“灯下黑”。
去自然是要去的,但是去之前得做好万全准备。手枪、大喷子都是子弹上膛,放在储物空间,手一动便能取出,足以在眨眼间便能将企图黑吃黑,抢他的金子的恶贼喷上墙。
第二天,潘浒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