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跟她外出,全程都在一起!”
“当时别墅里只有元康先生独处。你看——”
毛利反复按压地下室的门把手,
“这扇门能从内部开启!”
“假如元康先生中毒,第一能打电话求救;”
“就算电话失灵,他也能开门逃出来!”
“师傅您没注意尸检照片吗?”
工藤新一扶额叹息,
“死者双臂僵硬伸直,哪像中毒痛苦身亡的状态?”
“呃...”
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
“确实...中毒者通常会蜷缩身体,用手按压疼痛部位。”
“可这说不通?”
他猛然挠头,
“手臂伸直说明死者生前被捆绑过!”
“但新一你要知道——”
“倘若元康先生确实曾遭人束缚,其手臂或手掌必然会留下痕迹。”
“即便仅是细微痕迹,警视厅鉴识科也应当能检测出来!”
“老师,您忽略了一个重要细节,”工藤新一取出照片,指向九十九元康的手指,“您看,案发当日,元康先生十指都戴着魔术戒指。”
“若凶手是通过戒指实施捆绑呢?”工藤新一沉吟道,“如此一来,借助戒指掩护,其手掌便不会显露束缚痕迹。”
“戒指!”毛利猛然击掌,“我懂了!凶手先用戒指配合魔术道具——比如极细钢丝——将元康先生控制住!”
“待其毒发身亡后,再撤除钢丝,自然不留痕迹!”
“能完成这般手法,必然熟悉元康先生且深谙魔术。”
“如此推测,凶手果然是他们三人之一!”
“但具体是谁?”七惠夫人见调查突现突破,急切追问,“当日三人始终与我同处,按理皆无作案时间?”
“凶手身份之谜,恐怕藏在座机显示器上,”林一沉声道,“诸位不觉得那两张粘连的扑克牌颇具象征意义吗?”
“扑克牌?”工藤新一与毛利小五郎反复检视,仍未参透玄机。
忽闻小兰开口道:“这两张扑克粘连的形态,不正似电话座机的重播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