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玄色披风,他转身时腰带兽首金饰叮当作响:「尔等是要违抗军令?」声若闷雷炸响,惊得将领们甲胄铿锵跪倒一片。
董卓扶墙的指节已然发白。他望着关外遮天尘烟,喉头滚动道:「那面燕字旗......怕是燕王刘凤亲至。」
帝国战神燕王刘凤五年戎马未尝败绩,每每以寡敌众扭转战局。
燕地铁骑威震神州,我西凉将士恐难当其锋芒。
而今燕王亲率百战精锐陈兵虎牢关下,必是来者不善!
其赫赫威名,想必无需老夫赘述?
诸位现在可知为何要整军备战,随时策应吕奉先的并州铁骑了?
董卓猛然转身,盯着城外猎猎作响的燕字王旗,一拳砸在青砖上,从齿缝里迸出低吼:\"果然来了!这位天子皇叔终究要为宗室出头!\"
自镇守虎牢以来,本相总觉战局缺了关键一环——原是一直未察燕王动向!
言及此处,董卓眼前浮现黄巾之乱时初见燕王的场景。那支战无不胜的铁骑,那位所向披靡的亲王,至今想起仍觉胆寒。
他董仲颖可以睥睨天下豪杰,却始终忌惮这位集王爵、兵权、州牧于一身的皇叔刘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