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这烫金盟主之位不过草芥。
刘凤面上春风和煦,心底早已看穿这场拙劣表演。袁本初这般惺惺作态,无非是忌惮自己动摇他的盟主宝座——毕竟以燕王之尊,兼领骠骑大将军、太尉、幽州牧等要职,更贵为当今天子皇叔。若真要争这盟主,在座诸侯谁敢说半个不字?
但刘凤对这等虚名实在兴致缺缺,连此番会盟都是勉强赴约。袁绍想用既成事实相胁迫,倒像是举着稻草压泰山般可笑。
这袁本初果然与密报所言分毫不差:外强中干,优柔寡断。遇大事畏首畏尾,见小利却如饿狼扑食。难怪在另一时空坐拥四州之地,竟在官渡输得片甲不留。此等庸才,实在不值多费心神。
刘凤尚未回应,袁家门下走狗韩馥已按捺不住。这位魏郡太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狸奴,急赤白脸嚷道:\"盟主三思!既已歃血为盟,告祭天地,岂能儿戏更易?若触怒神灵,岂不误了讨伐董卓的大事?\"
袁绍暗暗递去赞许眼色,随即故作恍然,堆起满脸为难对刘凤拱手:\"这...燕王殿下以为该当如何?\"
会盟大帐内,袁绍与韩馥二人配合默契,软硬兼施地逼迫燕王刘凤,暗中盘算着要使其主动退出盟主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