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谁都清楚,就像当年对待黄巾渠帅那样,这位杀神从不对叛军首领留情。现在被当众点名,分明就是要断绝他们所有生路。
几个头目瘫坐在虎皮椅上,厢房里弥漫着尿骚味。有人神经质地啃着指甲,直到啃出血来。城外暮色中,隐约传来黄金火骑兵操练的喊杀声,每一声都像是催命符。
张举、张纯等人趁着刘凤奉诏入京之际,才敢竖起反旗。
如今形势急转直下——他们非但未能按计划夺取幽州十一郡,反在攻占七郡后遭公孙瓒率军痛击,现被围困于平刚城内。
更令叛军胆寒的是,大汉战神刘凤已携嫡系精锐【黄金火骑兵】兵临城下。面对这支百战雄师,叛军首领们心知肚明:纵有十万杂兵,也难敌三万五千铁骑。
昔日盟友乌桓部众早于渔阳之战中吓破肝胆,此刻虽有三万乌桓人驻守城内,却已如惊弓之鸟,未溃逃已属侥幸。
正当叛军惶惶不可终日时,刘凤再施攻心之计。他深谙\"坚城易克人心难守\"之理,遂与郭嘉、贾诩定策: ** 内乱,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夜,隐秘卫潜入城中散布流言。叛军本就岌岌可危的士气愈发崩解,内讧一触即发。若能趁乱诛杀张举、张纯等首恶,自是锦上添花。
这群贼首龟缩于原县令府邸,日夜严防刺杀。自刘凤大军压境后,守备更为森严。隐秘卫虽难觅行刺良机,然其主要使命本在扰乱军心,故亦不以为意。
隐秘卫在城中各处散布流言:\"燕王殿下已明言,若守军不启城投降,待城破之日必将屠尽满城。\"
另有密探放出风声:\"贼首张举、张纯自知死罪难逃,竟欲驱使全城十万百姓为其殉葬。\"
更有人散布 ** :\"凡取张举、张纯首级者,非但赦免前罪,更可获燕王厚赐封官。\"
这些传言如野火般席卷平刚城,十万叛军顿时人心浮动。有人谋划潜逃出境,远遁他州;五百余人企图投奔城外汉军;更有亡命之徒被悬赏所诱,意图突袭县衙夺取富贵。
仍有愚忠者向张举等人告密。得知城内流言后,众贼首惊惧交加,尤其听闻有 ** 取其首级邀功,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此刻叛军尚未与城外汉军勾连,双方维持着微妙平衡:汉军忌惮城中十万之众与城防之利,叛卒则慑于贼首积威,又未得汉军承诺。
张举等人立即下令肃清城内传谣者。
张举和张纯率领叛军首领们在平刚城内大开杀戒,这恰好印证了隐秘卫此前散布的传闻。
隐秘卫此时趁机收编那些面临清算的叛军士兵,公开与张举、张纯等人决裂,内部争斗彻底爆发。
他们带领投诚的叛军攻破东城门守军,打开城门将城外汉军迎入城中。
\"全军听令!随本王杀进去!\"刘凤高喝一声,策马扬鞭,亲率两万黄金火骑兵冲向平刚城。
铁骑如潮,紧随主帅撕开城门,长驱直入。
张举等人见东城门失守,刘凤率精锐攻入,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带着心腹向北城门逃窜。
如今汉军攻占平刚,整个幽州再无叛军容身之地,更何况他们犯下的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放眼天下,唯有投奔盟友乌桓部落才有一线生机。
张举一行带着亲兵冲向防守较弱的北城门——那里仅有五千黄金火骑兵驻守,远不如刘凤亲自坐镇的东门可怕。
然而他们忘了,守在北城外的汉军主将,正是张翼德。
张飞,三国猛将榜第六位,百万军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万人敌。
对付这群溃逃的叛军,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刘凤率军直扑叛军老巢,可赶到县府时,只见人去楼空。
\"可恶!竟让这群逆贼跑了!\"刘凤勒住战马【烈焰】,愤然挥拳。
刘凤对身旁的将领们下达命令:“臧洪、典韦,你二人各率五千黄金火骑兵,协助两位军师收编城内叛军俘虏。本王将亲率韩忠及一万黄金火骑兵追击张举、张纯等叛军首领。”
“末将遵命!”臧洪、典韦、郭嘉、贾诩四人马上抱拳应答。
刘凤向众将颔首示意,轻夹马腹,率领万余铁骑直扑北城门方向而去。
......
张举与张纯率领三万残部,携带着劫掠的巨额财宝,根本不欲与城外汉军交战,而是径直往乌桓草原逃窜。原本十万之众的叛军,如今仅剩二万本部兵马及一万乌桓骑兵可供驱使。
这些叛军首领全然不顾城中乱局,率军势如破竹般冲破北城门突围。此时张飞率领的五千黄金火骑兵已在城外严阵以待。
当北城门轰然洞开,数万叛军蜂拥而出时,张飞见状放声大笑:“哈哈哈!合该俺老张立此大功!”显而易见,这些叛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