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内烛火摇曳,刘凤端坐主位,眉宇间怒意翻涌。关羽满脸困惑上前 ** ,张飞与臧洪亦是面面相觑。见诸将这般情状,刘凤怒拍案几,厉声呵斥黄金火骑兵 ** 不力。
张飞闻言大呼冤枉,直言四郡百姓惨状皆因公孙瓒纵兵掠夺所致。听闻此言,刘凤眉头紧锁,当即追问其中缘由。他要知道,这白马将军为何要行此恶事。
张飞双手猛然攥紧,指节发白,面庞因愤怒而扭曲,沉声禀报道:\"主公,那公孙瓒竟率军征讨张举、张纯叛军时,因粮草短缺,便在右北平、辽西诸郡强征军需。\"
\"幽州地处边陲,本就苦寒。前有鲜卑乌桓二十万铁骑肆虐,今又遭黄巾之乱,百姓食不果腹,哪有余粮供给官军?\"
\"那公孙瓒征粮不得,竟污蔑百姓通匪,纵兵劫掠!末将等虽曾率军威慑,奈何其奉朝廷诏命平叛,师出有名......\"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张飞掌心已被指甲刺出血痕。
刘凤闭目深吸,强压怒焰道:\"孤明白了,此事非卿等之过。\"
此刻他心中惊怒交加——昔日那个抗敌有功的公孙瓒,竟会做出如此 ** !原本念其战功,只打算逐出封地,如今看来......
\"公孙伯圭,这是你自寻死路!\"刘凤骤然睁眼,寒声道:\"今日议事到此,随孤前往平刚城观战。至于公孙瓒......\"
\"末将听令!\"张飞三人抱拳应诺。
刘凤拂袖出帐,三万五千黄金火骑兵已列阵待发。铁骑奔腾间,烟尘直指平刚城。
平刚城外,公孙瓒率领一万铁骑猛攻叛军城池。然而骑兵本不善攻城,一番激战后,部队不得不再次撤退。
战马上的公孙瓒眺望远方,发现一支打着刘凤旗号的军队——正是关羽、张飞、臧洪统领的三万黄金火骑兵。这支百战精兵让公孙瓒觊觎已久。他明白,若能收编这支劲旅,夺取幽州十一郡便易如反掌。届时即便刘凤回师蓟城,也无力回天。
更妙的是,若能重金贿赂十常侍,幽州牧的官印说不定也会落入自己囊中。可惜关羽等人始终不给他机会,收编之事屡屡受阻。
此刻攻城受挫,又见黄金火骑兵抵达战场,公孙瓒的野心再次燃起。他当即率部来到军阵前,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喝道:\"关羽、张飞、臧洪!如今刘凤不在前线,本将就是最高统帅。为早日平定张举、张纯叛乱,尔等应立即听我调遣。若贻误军机,你们担待得起吗?\"
公孙瓒自信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必能让三人无法推脱。
根据朝廷军规,战时可授权高阶将领临时统辖其他部队。
\"来者何人?竟敢阵前喧哗,直呼本王名讳!左右,给本王拿下!\"
刘凤端坐烈焰马背,佯装震怒。他本就对公孙瓒 ** 深恶痛绝,此刻见对方自投罗网,当即下令擒拿。
公孙瓒望向那暗金甲胄的年轻将领,心头剧震——能自称\"本王\"者,唯有燕王骠骑大将军幽州牧刘凤。他万未料到这位名震天下的藩王竟亲率三万黄金火骑兵抵达平刚战场,自己偏在此时撞上刀尖。
虽心有不甘,公孙瓒不得不承认:这位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将\"的少年藩王,其麾下黄金火骑兵号称天下第一劲旅。反观己方刚经历攻城损耗,若起冲突必败无疑。
权衡利弊后,公孙瓒立即下马单膝跪地:\"末将公孙瓒不知殿下驾到,言语冒犯,恳请恕罪!\"
刘凤凝视着这位仪表堂堂的白马将军,冷声道:\"冒犯之事暂可不论。但你纵兵劫掠百姓之事,该当如何交代?朝廷命你平叛,不是让你荼毒百姓的!\"
燕王殿下冷眼凝视着公孙瓒:\"公孙将军纵兵劫掠百姓之举,莫非是在为张举、张纯二贼招募叛军?\"
\"若不能给本王一个合理解释,这颗项上人头就只能用来祭奠那些无辜亡魂了。\"
公孙瓒不卑不亢地答道:\"末将奉命平叛时向百姓征调粮秣,彼等百般推诿不肯配合,显与叛军暗通款曲。\"
\"既与叛军勾结,末将率部清剿又何错之有?\"
刘凤闻言按剑欲斩,最终还是强压怒火。他深知战时征粮本是常事,这些领兵之将向来不把百姓放在眼里。
若真以戕害百姓之名诛杀公孙瓒,何进 ** 必将在朝堂上大做文章。思及此,刘凤决定暂且按下此事。
\"此事暂且作罢,将军请起。\"刘凤面容冷峻话锋一转:\"不知前线战况如何?\"
公孙瓒起身攥拳道:\"末将惭愧。麾下尽是骑兵,叛军龟缩平刚城内。骑兵攻城本为兵家大忌,数次强攻皆损兵折将。\"
御马而立的刘凤追问道:\"此事确实怨不得将军。不知后续有何破敌之策?\"
刘凤正想看看公孙瓒是否要继续进攻平阳城,这样他才能与两位军师商议后续行动。
公孙瓒暗自盘算,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