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相见,刘凤已敏锐地察觉到两位皇子与公主的性情特点。
万年公主刘颖容貌出众,气质高雅,肌肤白皙,举止端庄又不失灵动,聪慧过人,尽显皇家贵女风范。
皇长子刘辩性格懦弱,缺乏主见,遇事优柔寡断,难当大任。
皇次子刘协深明大义,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具有卓越的政治眼光和治国才能。据史料记载,即使身为傀儡皇帝,刘协仍心系百姓。某年灾荒,他下令开仓赈灾,后发现有人舞弊,便亲自熬粥验证,最终肃清 ** ,使赈灾顺利进行。
刘协的统治相当明智,与曹操实为合作关系,其执政期间从未犯过重大决策失误。若非生于乱世,他必将成为一代明君。这也解释了为何汉灵帝刘宏有意废长立幼。
皇长子刘辩虽为正统继承人且拥有强大外戚支持,但性格缺陷使其难以胜任帝位。群臣之所以拥戴他,正是看中其懦弱可欺的性格——这样更便于朝臣把控朝政。
刘凤忽然打断思绪,暗自思忖:这些人的命运与我何干?只需做好分内之事。若新君英明神武,反倒会给我带来麻烦!
刘宏慈爱地望着皇子们,随口问道:\"子度,你对朕的两位皇子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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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池水榭内,刘凤听闻天子垂询,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他垂眸整理衣襟褶皱,声线平稳似古井无波:\"臣身为外臣,岂敢妄议龙子凤孙?\"
刘宏倚着青玉凭几,琉璃盏中的桑落酒泛起涟漪:\"子度何须拘礼?此处既非崇德殿...\" ** 指尖轻叩案面,惊走栏外鸥鹭,\"你乃宗亲尊长,品评晚辈不过家常。\"
见推辞不得,刘凤凝望池中锦鲤,字句如秤星般谨慎:\"皇长子熟读经史,进退有度,颇具大儒气象。\"鱼尾扫碎倒影时,他话锋一转,\"只是性如苇草,外刚内柔,遇事多谋少决——好在年仅总角,假以时日...\"
谈及皇次子,他眉间冰霜稍融:\"次殿下天资颖悟,孝亲敦睦,只是...\"突然噤声的刹那,廊下铜铃正被春风吹得叮当乱响。
赵忠捧着鎏金唾壶的手骤然收紧,汗珠顺着宦官苍白的鬓角滑落,在织金地衣上洇出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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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一番话说完,刘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片刻寂静后,他长叹一声,扭头对身旁的赵忠说:\"去把孩子们接回来。\"
赵忠领命后快步奔向鹿园,刘凤见状心头一紧——区区接皇子公主的事,何须中常侍亲自出马?这分明是有意支开近臣,要与他单独密谈。
果然,待赵忠走远后,刘宏突然开口:\"子度啊,你识人的眼光确实独到。说实话,我因辩儿生母及其外戚势力而疏远他,加之这孩子性格过于懦弱...\"
\"协儿自幼丧母,由太后抚养长大,聪慧可人。听你方才分析,两个孩子各有优劣,确实不能单凭个人好恶定夺。\"
话锋一转,刘宏直视刘凤:\"依你之见,两位皇子谁更适合继承大统?\"
这杀头的问题让刘凤险些暴起,恨不得给这昏君几记耳光。他强压怒火,扑通跪地,摆出惶恐之态:\"陛下恕罪!臣岂敢妄议储君?况且陛下正值壮年,此时谈论此事未免过早...\"
刘宏伸手扶他起身:\"你身为宗室,议论储君有何不可?都说天子风光,可谁知其中艰辛?坐上这个位置才明白...\"
我当初只是解渎亭侯时,日子过得何等逍遥快活。
那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人敢对我的决定说半个不字。
可自从坐上龙椅,连吃饭睡觉这样的小事,都要被那群大臣指指点点。
不过是想修个园子,那些大臣就哭天抢地,好像朕要亡了大汉江山似的,实在可恨至极!
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几年,自己心里有数。正因如此,才不得不考虑立储之事。
长子刘辩性情懦弱,背后是强势的何皇后和庞大的外戚势力。他根本不懂如何驾驭臣下。更何况他舅舅野心勃勃,仗着外戚身份,正在朝中大肆揽权。
虽是嫡长子,但我实在不愿将大汉江山交到他手上。
次子刘协自幼丧母,由我母亲亲自抚养长大,深得我心。加上他外戚家族无能,反倒最适合继承大统。
可恨那群大臣拿嫡长子说事,死活阻挠我立储的打算!
刘凤听得冷汗涔涔。天子欲立刘协为储的心思满朝皆知,却没人敢点破。
此刻天子竟当面向他吐露,究竟意欲何为?
......
刘宏长叹一声,目光灼灼地望向刘协,斩钉截铁道:\"朕要立皇次子刘协为储!\"
\"子度,你身为宗室翘楚,文武双全,十七岁便名动天下。假以时日,必成栋梁之材。\"
\"你既是皇叔,朕要你将来好好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