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目光如炬:“张良,管理署要继续整肃朝纲,特别是那些散布恐慌与动摇军心者,要严惩不贷。”
“桑弘羊,经管署要在不伤及民本的前提下,全力筹措军费。战争债券的事要快,必要时可许以高利。”
“萧何,阁会总揽全局,协调四署。王陵那边,你要好生交代,让他尽快熟悉政务。”
“韩信,军管署重新评估西线战局,制定新的作战方案。东海舰队的情况,要每日一报。”
四人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都去忙吧。”赵戈挥挥手。
“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四人退出御书房,廊下的宫灯已经点亮。秋风萧瑟,卷起落叶,在青石地面上打着旋。
走出宫门,桑弘羊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大王的心思,越来越难揣摩了。”
张良淡淡道:“不是难揣摩,是大王已经建立了完整的制度。在这个制度下,我们各司其职,不必揣摩上意,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韩信苦笑:“说得容易。军费由经管署节制,往后我军管署要钱要粮,都得看桑大人的脸色了。”
桑弘羊连忙摆手:“太尉言重了。大王说了,四署要相互配合。只要是为了战事所需,经管署定当全力支持。”
萧何走在最后,沉默不语。他比谁都清楚,赵戈今天这一番安排,不仅仅是为了应对眼前的危机,更是在巩固和完善四署制度。
王陵分担阁会政务,是对他萧何的制衡;经管署节制军费,是对韩信的制约。
四署之间的相互牵制,最终权力还是掌握在赵戈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