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舰队必须在一个月内形成战力。等西线稳住,我们要全力解决海上威胁。”
“是。”
马车驶回咸阳宫,韩信就来汇报兵力调配的困境。
吴广带走了两万关中精锐后,咸阳周边可调之兵已不足五万。这五万人要守卫京畿,要应对可能的北方异动,还要作为东海战场的后备力量,捉襟见肘。
背对着二人,赵戈望着墙上巨大的疆域图。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那双经历过两世风雨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思虑。
“西线战场算暂时稳住了”
赵戈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但能稳多久,谁也不知道。东海舰队是赶工作品,我心里清楚。北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匈奴的位置轻轻一点,“冒顿不会永远与东胡纠缠。”
萧何沉声道:“大王,臣已命各郡征集新兵,但训练成型至少需要三个月。眼下最缺的是时间。”
“时间……”
赵戈重复着这个词,忽然转身,“陈平,召张良和桑弘羊来见。”
“诺!”侍立在门外的陈平领命而去。
韩信和萧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四署坐首同时觐见,这在立国以来还是第一次。
不多时,张良和桑弘羊匆匆赶到。两人行礼后,赵戈示意他们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