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王亲临险境...”
赵戈下马扶起他:“你们守得很好。没有你们坚守,我也没有机会施展这些新武器。”
他转身望向北方,匈奴大军已经退到十里之外,但并没有完全撤退,而是在重整旗鼓。
“战争还没结束。”
赵戈沉声道,“今天这一仗,让匈奴知道了,大汉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匈奴大军撤退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十五万骑兵在广袤的草原上分散开来,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草海中。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地,被遗弃的攻城器械,以及那些永远无法返回草原的尸骸。
居庸关城头,赵戈望着北方天际线上最后一缕烟尘,面色沉静如水。
“大王,匈奴已退至三十里外。”
韩信策马来到关下,仰头禀报,“他们分成了三股,每股约五万人,分别向东北、西北、正北三个方向撤退。”
“分兵?”
赵戈眉梢一挑,“冒顿想做什么?”
“草原广袤,分兵可以分散我军追击力量,也可以互相策应。”韩信分析道。
“臣观匈奴撤退虽快,但阵型不乱,不像是一般的溃败。”
赵戈点头。他也注意到了,匈奴的撤退有序得反常。那些骑兵在撤退时依然保持着基本的战斗队形,后卫部队甚至有组织地阻击追兵。这不是溃败,而是...战略性后撤。
“大王,还要追吗?”
蒙天放登上城头,他刚带兵追击了一段,斩获数百首级,“我军士气正盛,若乘胜追击...”
“追。”
赵戈斩钉截铁,“但不是盲目地追。韩信,你说说,该怎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