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烧身。
殿内不少官员脸色微变,有人下意识地低头,有人偷偷看向刘邦。
赵戈心中冷笑,知道张良这是给自己留了余地,也给那些与南越有牵连的人留了退路。
他没有深究,转而问道:“南越军队,近日可有动向?”
“据边关来报,”韩信开口。
“赵佗近日在番禺集结水军,号称十万,演练水战。同时,派使者在长江南岸频繁活动,似在勘察地形。”
“十万水军...”赵戈沉吟。
“若真来犯,我军胜算几何?”
韩信略一思索:“南越军长于水战,短于陆战。若其渡江北上,我军可凭江而守,胜算七成。但若久战不下,粮草军需消耗巨大...”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国库空虚,打不起持久战。
这时,赵奢忽然出列:“大王,老臣有一言。南越虎视眈眈,当务之急是加强军备,巩固边防。然军需粮草从何而来?经管署新立,人员不足,经验欠缺,恐难当筹措军需之重任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矛头直指经管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