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部曲,封地和门生故吏,他们还会支持你那套‘新政’吗?”
石室中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魏咎见赵戈不语,继续道:
“你推行科举,说要‘唯才是举’。可你想过没有,那些寒门子弟一旦中举为官,第一件事就是置办田产,结交权贵,把家族变成新的士族。用不了三代,他们就会变成新的门阀,反对后来的寒门子弟出头——因为食物就这么点,多一个人分,自己就少一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赵戈缓缓道。
“人性本私,任何改变终将归于失败?”
“不是失败,是轮回。”
魏咎眼睛好似看透世事,露出沧桑。
“商鞅变法,打破世卿世禄,可结果呢?秦朝一统,新贵取代旧贵。想改变这局面的不止你一人,可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