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仇敌忾,更难对付。况且...咸阳那边还有安排,不必急于一时。”
他望向居庸关,喃喃道:“赵戈在等什么?援军?还是...另有图谋?”
......
居庸关前每日鏖战,草原深处,陈胥的三百人正在草原寻找冒顿后营所在地。
进入草原第七日,他们已经深入五百里。白天潜伏在山谷或密林中,夜间行军。每人配双马,一匹骑乘,一匹驮运物资,即便如此,干粮也消耗了近半。
“将军,再往前就是浑邪王部的传统牧地了。”
向导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河流,“按照秦时的地图,那里应该有匈奴的大营。”
陈胥趴在土丘后,用单筒望远镜观察——这是赵戈在铁谷让人特制的器械,能望数里之外。镜筒中,确实能看到大片帐篷,牛羊成群,炊烟袅袅。
“不是王庭。”
陈胥放下望远镜,“帐篷太散,防卫也太松。这应该是某个部落的夏季牧场。”
“那王庭在哪里?”身边的士兵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