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静地注视着鱼贯而入的文武百官。经过昨日的激烈争论和北疆噩耗,今日朝会的氛围格外凝重。
“参见大王!”百官行礼,声音整齐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底气。
“平身。”
赵戈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今日还是议北疆军情,其次论朝政革新。有本奏来,畅所欲言。”
陈平出列,手持军报:“禀大将军,最新军情。韩信将军已肃清齐地大多豪强义军。陈胥将军领五万援军尚未抵达居庸关。”
“蒙天放将军处可有消息?”
“昨夜收到飞鸽传书,蒙将军仍在居庸关苦守,伤亡过半,但防线未破。”
陈平顿了顿,“蒙将军在信中再次提到,军中确有细作迹象,请朝廷彻查。”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一阵低语。
魏咎颤巍巍起身:“大王,细作之事固要查,然当务之急是抵御匈奴。老臣以为,应举全国之力北援,新政之事可否暂缓?”
冯去疾也道:“匈奴破关,中原震动。此时若强行推行新政,恐分散精力,贻误军机。”
赵戈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吴广身上:“吴王以为如何?”
吴广独臂按剑,声如洪钟:“末将以为,正因外敌当前,更需革新内政!试问,若朝中人心不齐,各怀异志,如何能同心御敌?”
他转向魏咎、冯去疾等人:“诸位口口声声说要举国抗敌,却对新政百般阻挠。莫非在诸位心中,维护自家特权,比抵御外侮,保卫中原更重要?”
这话直指要害,魏咎等人脸色大变。